筝....岂不耽误贵人大事?
民女想着,若是贵人不嫌烦扰,材料又凑手,民女可否....再依样制作一个一般无二的备用风筝?
如此,即便真有个万一,也能立刻顶上,不致慌了手脚,自然,所需物料,工时,民女会详细列出,绝不靡费。”
陈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拊掌大笑,
“好!好个心思缜密的丫头!爷正想着这事呢!
这般祥瑞,独一无二自然好,但若真有个闪失.....
嘶,你想得周到!准了!回头就跟康嬷嬷说,库房里那些压箱底的好料子,随你取用!
务必给爷再做一件祥瑞出来!”
“谢贵人!”
晚秋心下大定,再次行礼。
赭红楼船悄然离岛,驶入苍茫暮色。
与来时不同,船上的气氛轻松热烈了许多。
陈信兴致极高,不等回到河湾镇,便吩咐在船上开宴,还是他钟爱的涮锅子。
这一次,食材显然比上次在府中更加丰盛,显然船上也没少准备。
片得极薄的肥嫩羊肉、鲜脆的鱼片、水灵的青菜豆腐,酱料也备了七八种。
炭火红红,铜锅沸腾,香气弥漫在整个船舱。
陈信居中而坐,不断招呼晚秋、林清舟,还有吴用、康嬷嬷一起吃,
甚至亲自夹了一筷子涮好的羊肉放到晚秋碗里,
“丫头,多吃点!这几天耗神了!等回了府,爷重重有赏!”
晚秋连忙道谢,看着碗中那蘸满了浓稠麻酱的羊肉,心中五味杂陈。
她小口吃着鲜美的羊肉,与三哥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慢慢放松下来。
楼船在夜色中安静航行,抵达河湾镇码头时,已是戌时三刻,夜幕深沉,码头上只余零星灯火与守夜人的梆子声,日间的喧嚣早已散尽。
晚秋伏在船舷,望着那片熟悉的,此刻沉浸在黑暗中的河岸,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但很快又被归程的思绪冲淡。
回到陈府,已是亥时。
陈信却毫无睡意,兴奋劲仍未过去。
他直接对康嬷嬷吩咐,
“嬷嬷,去!把我库里那些好料子,什么云雾绡、软烟罗,还有前些年南边贡上来的闪金缎、孔雀线,都找出来,搬到西跨院去!
让这丫头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好东西!放开了用,给爷把那祥瑞做得更精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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