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
鲨鱼的嗅觉,一向非常敏锐。
“以工代赈……”他低声重复这个词,“老赛啊老赛,但愿这真是你那颗榆木脑袋想出来的法子……”
——
占领零号大坝的第十二天,清晨。
哈桑踩着昼夜温差产出的露水走进行政楼东楼经理室——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赛伊德的指挥室。
哈桑进来时,赛伊德正对着墙上那张越画越密的防御工事图出神。
窗外传来规律的金属敲击声,是工人们在安装西楼阳台的护栏。
“头儿,”哈桑将手里的硬皮本子往桌上一放,瓮声瓮气道,“有件事,可能得要您处理。”
赛伊德转过身。
哈桑脸上很少出现这种混杂着愤怒和烦躁的表情,通常这种表情只会在战场上对着哈夫克士兵时才会出现。
“说。”
“巴沙尔,”哈桑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颗卡在喉咙里的石子,“昨天下午,在配给处,巴沙尔想多领三盒军用罐头,说是给手下几个伤还没好利索的弟兄补补。”
“值班的文书——就是那个从河谷带过来的小个子,叫马吉德的——没给,说按新规,伤员有专门的营养配给通道,需要医疗室开证明,普通作战小队月度额外配给额度已经用完了。”
赛伊德抱胸静静听着。
“然后巴沙尔当场就炸毛了,”哈桑模仿着当时的语气,“他说:‘老子跟着长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吃奶呢!现在跟老子讲证明?讲额度?’”
“马吉德那小子倒也算硬气,梗着个脖子说‘规矩是长官定的,我就按规矩办’,还把巴沙尔的要求记在了值班日志上,备注了句‘未获批’。”
哈桑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继续道:“昨天晚上有人看见巴沙尔在营房后头喝酒,跟旁边几个老兄弟抱怨,说……说您现在打下了金山银山,反倒给老兄弟们套上笼头了,规矩比哈夫克还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敲击声一阵阵传来。
赛伊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
巴沙尔,他记得。
早期就跟他的老兵,打起仗来不要命,左手少了两根手指头,是当年为了从哈夫克巡逻队手里抢一批药品落下的残疾。
之前哈桑带进大坝的人手里就有他。
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脾气直,只认死理。
“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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