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没多久,阿萨拉就乱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原先所在的那支部队直接散了。哈夫克开高价挖人,有些弟兄没扛住,就去了。”
“你怎么不去。”
“我不想去。哈夫克……那帮畜生是来抢我们地、杀我们人的,我做不到为了钱把枪口调过来对着自己人。”
“所以你没跟哈夫克走……”赛伊德站起身来,“那为什么不加入卫队?”
“那时候,尤瑟夫他们正忙着推翻前苏丹,都是阿萨拉自己人打自己人,”穆娜摇头,“我不想掺和进去。所以后来找了个活儿,带着几个弟兄给本地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大老板当护卫。”
“然后呢。”
“然后内战打完了,尤瑟夫的新政府上台,”穆娜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讽刺的笑,“我那个老板站错了队,被清算,全家老小都丢了命。我嘛,也跟着倒霉,丢了工作不说,还被打上个什么‘前政权关联人员’的标签。这会再去想投卫队,人家也不收。”
她抬眼看着赛伊德:“走投无路,又碰上疤脸那时候刚拉队伍,喊的是打哈夫克、抢哈夫克。我就信了,跟着进了山。头两年确实只劫哈夫克的车队和一些黑心的富商车队。后来……”
“后来?”
“后来您打下了大坝,疤脸他就开始……”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赛伊德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赤枭的刃尖划过穆娜身上的绳索。
绳子松开,掉在地上。
穆娜愣了下,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腕,低声说了句:“感谢您。”
她没急着站起来,而是先爬到旁边那个还被捆着的兄弟身边,三两下帮他解开了绳子。
赛伊德转了转手中的赤枭,看着她的动作,忽然问:“之后,你打算去哪。”
穆娜扶着岩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这个背景,卫队是进不去了。可能会去给哪个商会当保镖,或者去黑市混口饭吃,那里我还算熟悉。”
“雷斯,”赛伊德说,“他也是卫队的,他的部队从来不问这些。”
穆娜动作一顿,抬头看他,摇了摇头:“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
“我看不上他,”穆娜话说得很直,“雷斯那个人,眼里只有钱。天天在电台里扯着复兴阿萨拉的旗号,干的却全是狗军阀的活儿。我虽然落魄,但我瞧不起他。”
她说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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