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惜命,更看重自己的招牌。这人敢牵这个线,至少说明对方真有货,也真想做买卖。”
林小刀走回窝棚中央,坐下。
“回复老烟斗,我们同意。”
穆娜眼神一凛:“您亲自去?”
“不然呢?”林小刀反问,“你不是说,对方只见能做主的人吗?”
“可是——”
“没有可是。”林小刀打断她,“时间,地点。”
穆娜从铁盒里又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明天午夜,河洲镇北边,老渡口旁边的三号货栈。只能两个人,不准带长枪。到了码头会有人划小船来接,不准自己开船过去。”
“河洲镇老渡口……”
林小刀在记忆里搜索着那个地方。
游戏里没提过这种小地方,但赛伊德的记忆里有。
那是个乌姆河支流沿岸的半废弃小镇,位于溪谷东边约六十公里,处在几方势力的模糊交界处,因为水道复杂、陆路难行,成了个三不管地带。
货栈临水而建,后面是一片干涸河床延伸出去的、长满耐盐碱荆棘和芦苇的广阔荒滩,地形破碎,沟壑纵横,确实是个进可谈、退可溜的地方。
“那破地方水路岔道多,上岸后那片荒滩沟坎也多,大部队展不开,单人钻进去却难找。”
“对。”穆娜点头,“所以我琢磨着,我陪您去,塔里克和阿齐兹还有另外两个兄弟在镇子另一头预备另一条船接应。万一水上有变,至少有个报信的,还能从另一条水路扯呼。”
林小刀看向塔里克。
少年立刻挺直腰板:“长官,我之前是打渔的,水性很好,开船也还行,阿齐兹叔刚教过我。”
“不是让你去拼命,”林小刀说,“如果看到我们那艘船没按约定时间、约定路线出来,你们的任务就是立刻离开,活着回大坝,把消息带回去。明白吗?”
塔里克脸色白了一下,但还是用力点头:“明白!”
“另外,把镇子周围的水道、特别是荒滩上那些被洪水冲刷出来的干沟和能藏人的荆丛都摸清楚。明天日落前,我要知道所有能走和不能走的路。”
“是!”
——
在河洲镇另一端,一间临水的旧木屋里。
一只纤细但沾着洗不净的机油污渍的手,拿起一支细长烟斗。
黄铜斗钵被摩挲得发亮,长长的乌木烟嘴被咬出了细微的牙印。
她塞进一撮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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