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意兴阑珊。
罗斯柴尔德女士轻啜了一口杯中色泽清亮的白葡萄酒,目光落在正在进行的第六件拍品上——那是一尊黄金鳄鱼头雕像。
最后被一位客人以三百万的价格拍下。
“乏善可陈。”
她放下酒杯,淡淡地评价一句。
不经意间,她扫过林小刀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块款式古典、表盘复杂的铂金腕表。
表是精致,但套在赛伊德远比常人粗壮的手腕上,表扣只能勉强扣在最末一个眼,表壳边缘甚至微微陷进肉里。
这表是金胖子提供的行头之一,按林小刀的要求,必须“低调且奢华”。
金胖子办事利落,唯独在尺寸上犯了难——他手头适合的现货,表带长度都有限,实在找不到赛伊德这尺寸的。
林小刀本想让他另买,赛伊德却对花冤枉钱购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嗤之以鼻。
最终折中的结果就是借,但金胖子能找到的、既符合要求又是现货的,尺寸对赛伊德这副常年打仗干活、骨架粗大的手腕来说,还是小了一号。
“很漂亮的表,陈先生。”罗斯柴尔德女士的声音响起,目光在那块表上多停留了一瞬,“帕玛强尼的限量款?设计颇有古典韵味,只是……”她略微停顿,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表带似乎有些……拘谨了。”
好敏锐的女人。
林小刀心中警铃微响,知道含糊其辞反而可疑。
“好眼力,女士。”他自然地屈伸了一下手腕,做出一个略显无奈又坦然的手势,“不瞒您说,我原先那块定制的,临走时表盘磕坏了。临时找朋友借了这块充门面。您看我这手腕,”他活动了一下,“早年干粗活留下的架子,比一般人大了不止一圈,定做的都得特别加长。时间仓促,找不到完全合意的,只好先将就。让您见笑了。”
罗斯柴尔德女士面具下的嘴唇似乎弯了弯,像是被这份直白逗乐了,又或是欣赏这份应对。
“原来如此。难怪陈先生如此务实。”
她轻轻带过,不再深究表的问题。
“女士们,先生们,请看下一件——”
一名助手推着展示车上前,车上是一个带有高清摄像头的小展台。
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各位尊贵的客人,接下来这件拍品,或许不如后续的震撼,但绝对凝聚了旧时代的工艺精髓——一块在十九世纪由著名独立制表工坊出品的怀表,距今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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