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动静,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包括刚才做饭的时候,她一直在担心借口找工作的哥哥今天能不能回来。
但还好,他回来了。
她甩了甩头,将多余的想法甩出脑袋,端着碗走出屋,朝走廊尽头的公用厨房走去。
——
城市另一边。
一辆皮卡拉上了手刹。
李维带着三个兄弟下了车。
这条街比之前那片垃圾场干净些,但也干净得有限。
路灯坏了几盏,剩下的那几盏光晕昏暗,只勉强照出街边几家还在营业的店铺——一家杂货铺,一家修车摊,还有一间门口没挂招牌的酒吧。
酒吧门面不大,两扇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
李维推门进去。
劣质烟草混着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灯光昏暗,几盏壁灯把墙壁刷成暗橙色。
靠墙摆着几张卡座,中间散着七八张圆桌,大半都坐着人。
吧台在右手边,一个酒保正低头擦着杯子。
门推开的时候,靠近门口的几桌人下意识看过来。
“哟,格拉迪斯长官!”
有人认出了他,声音不小。
李维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往里走。
这一下,更多的人看了过来。
“嘿,长官好!”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来,请长官喝杯酒!”
招呼声此起彼伏。
有人从座位上欠起身,有人举起酒杯示意,有人笑着冲他招手。
李维一路走过去,偶尔点个头,偶尔抬一下手,步子没停。
他在卫戍部队里混了半年多,而他这张脸在首都底层圈子里确实够用。
部队里的人本就不好惹,更何况他这种在部队里都算刺头的人,但他能在这如此受欢迎,并不止因为在这张脸。
李维走到吧台前坐下。
跟着他进来的三个兄弟散开,在他身后站成一排。
酒保放下手里的杯子,抬起头。
“喝点什么?”
李维敲了敲台面。
“威士忌。四杯。”
酒保点点头,转身从架上取下酒瓶。
李维看了眼酒标——不是什么好货色,就是本地酿的麦芽酒,但够烈,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