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牌、河牌一张张亮,哈基姆一路加,荷官一路跟。
到最后亮牌,哈基姆三条,荷官两对。
荷官看到牌后脸色明显变了一下,额头瞬间见汗,强行压下后重新洗牌。
五轮后,林小刀开始加注。
只有四个人的德州,本该节奏极快,谁的牌力强、谁在诈唬,几轮下来就能看个大概。
可林小刀加注的节奏和幅度拿捏得极准,结合赛伊德那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是什么牌的表情,他每次加注都卡在荷官犹豫不决的那个点上。
荷官额头又开始冒汗,手里的牌捏了又捏,跟也不是,扔也不是。
不到半个小时,桌面上,三人的筹码已经翻了不止一倍。
荷官洗牌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三人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发。
他在这行干了快十年,什么牌路没见过?
眼前这三个人绝对有鬼。
他趁洗牌的间隙,朝角落里一个保安递了个眼色。
保安点点头,起身往里面那扇深棕色的门走去。
——
牌局又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哈基姆刚赢下一把不小的底池,正笑眯眯地把筹码往自己面前搂,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走到桌边,弯下腰,声音不高不低:“几位客人,我们老板想请你们进去坐坐。”
哈基姆回头看了赛伊德一眼。
赛伊德把手里最后两张牌扔进池子里,站起身。
“带路。”
——
深棕色门后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
门推开,里面的房间比外面安静得多。
房间不大,一张红木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幅廉价的山景油画。
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盘没动过的糕点。
桌后坐着一个人。
五十来岁,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如果不是坐在这间地下赌场的里间,看上去倒像个体面的公务员。
他看见三人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赛伊德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几位,手气不错啊。”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玩得开心吗?”
赛伊德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
亚塞尔站在他身后,哈基姆站在另一边,两个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门外的保安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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