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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几张牌,脸上挤着笑,但怎么看怎么僵硬。
桌子对面坐着亚塞尔和哈基姆,两人面前各摊着一堆筹码。
哈基姆嘴里叼着根牙签,正眯着眼看手里的牌,颇有一股赌侠的风范。
见门推开,老板像是看见了救星,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诶呦,长官您来了——”
“老大!”哈基姆也扔下牌,依旧叼着牙签,扭过头刚想和老大炫耀自己刚刚赢了多少,却注意到赛伊德身边站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你看我——这谁啊?”
赛伊德没回答哈基姆,看向老板指了指一旁的二人:“他们赢了多少?”
老板脸一苦:“没赢多少,没赢多少……随便玩玩,随便玩玩。”
哈基姆注意力被从女人身上转移开,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用力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咧嘴一笑:“嘿嘿,老板你这牌技也不行啊,刚才那把你手里捏着AK不敢接,我诈唬你都不信。”
老板瞥了眼对方兜里露了一半的枪把,又看了一眼赛伊德,嘴角抽了抽。
简单又恭维了哈基姆两句后,老板的目光落在跟在后面的阿拉贝拉身上——虽然这女人穿着低调的运动服,还戴了口罩,但那身段和露出来的眉眼,一看就不是这地方该出现的人。
“这位是……”老板试探着问。
赛伊德依旧没回答——相比于说出个能吓唬得对方手抖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来进行一个无意义的装13,他还是希望低调点。
他目光扫过办公室,落在墙上那面廉价油画上。
“那两个人呢?”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指了指办公室最里面——墙上的油画后面其实是个伪装的门,上次来的时候赛伊德就注意到了。
“在里面,在里面。来的时候受了伤,已经处理过了,现在就是铐着。”
赛伊德点了点头,转过身看了阿拉贝拉一眼。
“你在外面等着。别乱跑,别乱说话,懂?”
阿拉贝拉连连点头。
赛伊德又看了一眼亚塞尔和哈基姆。
“你们继续玩。”
“好嘞老大。”哈基姆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把刚扔在桌子上的牌拿起来,“老板,来啊,继续啊。”
老板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回头看了赛伊德一眼,见对方已经走向暗门,只好重新坐下,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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