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那个画面。
李吣在屋里系扣子，床上那团皱巴巴的被子，垃圾桶里……
每次想到这儿，她就赶紧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完了，自己这是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不会被灭口吧？
早上见到陈述，她都不敢正眼看他，眼神躲躲闪闪的，说话也吞吞吐吐。
陈述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换了戏服出来，看见裴芊站在那儿发呆，走过去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裴芊吓得一激灵，往后退了一步：“没……没什么！”
陈述看着她这副样子，越发好笑：“昨晚没睡好？”
裴芊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睡……睡好了。”
陈述也懒得戳穿她，接过她手里的水杯，转身往拍摄区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对了，昨天的事……”
裴芊赶紧摆手，语速飞快：“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述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别紧张。我是想说，昨天的事别往外说。”
裴芊连连点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不说！肯定不说！”
陈述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裴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长出一口气。
可这口气刚出完，又提了起来。
李吣从另一边走过来，穿着戏服，头发梳成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裴芊旁边，冲她笑了笑：“芊芊，早啊。”
裴芊浑身一僵，声音都有点发飘：“吣……吣姐早。”
李吣笑着点头，很自然地往拍摄区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对了，昨晚的事……”
裴芊差点跳起来，赶紧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吣姐你放心！我嘴很严的！”
李吣看着她这副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起来。
“我不是说这个。”她笑着摇头，“我是想问陈述的腰好些了没？昨晚我帮他揉了揉，他说舒服多了。”
裴芊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腰……腰？”
李吣点点头，表情自然得很：“对啊，他前两天不是扭了腰吗？我刚好会一点按摩手法，就帮他揉了揉，他说按摩完之后好多了。”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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