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功法恰好克制烈阳劲,却又被聂刚的玄阴寒功死死压制,一刚一柔、一寒一暖在林间缠斗两百余合,掌门渐落下风,不得已下令后撤自保。
刚稳住阴风岭,乱石关急报再至,点苍派暗中掘开山体暗渠,大水漫入关内粮仓,守兵缺粮,防线濒临崩溃。聂刚不敢耽搁,连夜领兵疾驰百里赶赴乱石关,一路人困马乏,麾下兵卒接连有人体力不支掉队。抵达关前时天色已黑,夜色里点苍派伏兵借着夜色四处突袭,乱石遍地的关口处处藏着杀机。
点苍掌门手握短刃,带着数百精锐埋伏在关口两侧乱石堆中,见聂刚人马疲敝来袭,当即号令全军杀出,短刃挟着破空寒芒密密麻麻刺向兵卒。聂刚强令全军就地结成圆阵防御,自己孤身冲入乱石丛,借着昏暗夜色施展阴阳潜行功法,身形忽隐忽现,接连斩杀十余名带队头目,点苍伏兵阵型大乱,掌门被逼现身死拼,苦战半晌,身受重创仓皇撤兵。
一夜奔波三场苦战,聂刚带去的兵马从三千锐减至不足八百,人马疲惫不堪,粮草也消耗大半。聂刚安插在军中的心腹低声劝道:“先生,聂小凤明显在借战事损耗咱们人手,再这般听从调令,不等塞外大军抵达,身边兵马就要损耗殆尽,不如寻个借口固守一地,不再随意驰援。”
聂刚立于乱石关城头,望着山下连绵夜色,眸底幽光沉沉:“越是被刻意消耗,越要装作毫无察觉、尽心听命。她想耗我兵力,我便借着苦战,把所有幸存兵士牢牢攥在手里。塞外兵马三五日内便可抵达南岭边境,等大军入境,便是棋局反转之时。传令下去,就地整顿残兵,协助守关将士修补城关,对外依旧宣扬我一心辅佐岳主,死战守岳的心意。”
心腹躬身领命,悄然退下安排诸事。暗处潜伏的冥岳暗卫将这番看似忠恳的布置看在眼里,只当聂刚属实被连日战事拖累,满心为国,放松大半警惕,密报传回主峰,也只写明其疲于奔命、兵力折损严重,并无私蓄实力的异动。
大殿之内,聂小凤看完密报,指尖在寒玉案面缓缓敲打,她清楚聂刚绝不会老老实实任由自己消耗,折损的是明面调拨的冥岳兵马,暗中收拢的人心早已生根发芽。
“三日之后,塞外聂刚数万兵马抵达边境。”聂小凤抬眼望向万天成,“一面派人前去‘犒劳援军’,暗中探查兵马虚实,一面调集冥岳五大堂主力,悄悄在塞外兵马入境必经的黑风口布下九幽埋伏大阵。聂刚想借塞外兵马吞我冥岳,我便在黑风口,截他援军、破他底牌。”
万天成神色一振:“属下即刻暗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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