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怒喝一声,双锤带着千钧之力,直取尚师徒面门。
尚师徒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暴怒,挺枪直取裴元庆,口中怒吼:“黄口小儿,昨日不过是你运气好,今日定叫你命丧我枪下,尸骨无存!”
两人当即战作一团,枪来锤往,劲风呼啸,金属碰撞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尚师徒依计行事,只战了十几个回合,便故意枪法渐乱,脚步虚浮,手中亮银枪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一副气力不支、难以抵挡的模样。
裴元庆见状,只当尚师徒依旧是昨日战败后体力未复,心中更生轻敌之意,当即大喝一声,双锤猛攻,招招狠戾,气势更盛,恨不得一锤便将尚师徒砸落马下。
尚师徒看准时机,虚晃一枪,装作被裴元庆的锤风震得气血翻涌,失声叫道:“好厉害的娃娃!我敌不过你,暂且退走!”
说罢,他猛地拨转马头,佯装惊慌失措,带着麾下士卒一路败退,阵形散乱,不少士卒故意丢盔弃甲,甚至连旗帜都丢得满地都是,看上去真像是全线溃逃,毫无还手之力。
裴元庆杀得兴起,哪里肯放,见尚师徒败退,当即厉声大喝:“败军之将,还想往哪里走!今日定要擒你,洗刷昨日之恨!”
他一提马缰,便要率军狂追,身后士卒亦是士气大振,紧随其后。
就在此时,侧翼一阵马蹄声急促响起,岳飞纵马而来,高声喊道:“裴将军且慢!穷寇莫追,此乃兵家大忌,恐有埋伏!速速勒马,不可追击!”
裴元庆却已是杀红了眼,一心只想生擒尚师徒,回头对着岳飞喊道:“岳将军多虑了!尚师徒已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待我擒了他,再与将军回营复命!”
话音未落,裴元庆已是一马当先,冲入尚师徒败退的方向,麾下将士紧随其后,一路追向那处伏击谷。
岳飞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好,心知裴元庆性情急躁,恐中奸计,当即厉声下令:“全军跟上!加快速度,随时接应裴将军,谨防北朔军埋伏!”
而在北朔军高处的瞭望台上,陈宫正凭栏远眺,见裴元庆果然中计,率领大军一路狂追,直奔伏击谷而去,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阴冷的冷笑,抬手一挥令旗,厉声喝道:“传我将令!伏兵齐出!封死谷口,截断归路!”
令旗落下,山谷两侧顿时号角骤起,鼓声震天,喊杀声此起彼伏!
呼延灼一身玄铁甲胄,手持水磨八棱铜鞭,领着一万精锐从山谷两侧山林之中如猛虎下山般杀出,滚石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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