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杀得狼狈不堪,左臂已被枪尖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铠甲,见尚师徒已逃,心知再打下去必死无疑,当即虚晃一鞭,拼死杀出重围,紧随尚师徒逃窜而去,临走前还回头瞪了岳飞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陈宫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往后方奔逃,他回头望去,只见北朔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粮草兵器丢弃一路,原本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竟在片刻之间土崩瓦解,心中一阵剧痛,险些坠马。他精心布置的杀局,反倒成了埋葬自己的陷阱,悔恨、愤怒、不甘,一齐涌上心头,却又无力回天,只能放声嘶吼:“法正!岳飞!裴元庆!今日之败,我陈宫绝不认输!来日必定重整旗鼓,与你们一决死战!”
“撤!快撤!全军后撤!不许恋战!”陈宫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都带着哭腔,此刻他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只剩下兵败如山倒的慌乱与狼狈。
岳飞、裴元庆领兵乘胜追击,一路狂追二十余里,沿途斩获无数,北朔军死伤惨重,尸骸一路绵延,直把北朔败军吓得魂飞魄散,只顾埋头奔逃,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炎军将士越战越勇,呐喊声震天动地,气势如虹。
待到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半边天空,战场之上渐渐沉寂下来,法正这才下令鸣金收兵。
陈宫一路狂奔,直到逃出三十余里,确认炎军没有追来,才敢停下脚步,喘息未定。他瘫坐在马背上,浑身脱力,清点残兵之时,心中又是一阵剧痛——出征时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经此一败,最终跟着他逃回来的,仅仅只剩四万余人,且大多带伤,士气低落,狼狈不堪。
尚师徒、呼延灼也是满身尘土,甲破盔歪,脸上、身上皆是血污,垂头丧气地立在一旁,一言不发,眼中却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尚师徒紧握双拳,指节发白,咬牙切齿道:“法正小儿,竟敢用此奸计算计于我!此仇不共戴天,来日我定要提着他的人头,祭奠今日阵亡的弟兄!”
呼延灼也沉声道:“岳飞枪法太过诡异,今日未能分出胜负,他日再遇,我必用双鞭将他碎尸万段!”
陈宫望着眼前稀稀拉拉、士气低迷的残兵败将,长叹一声,老泪纵横:“法正之才,远胜于我,这一战,我输得口服心服……但炎国与北朔的恩怨,绝未了结!今日之败,不过是暂时的蛰伏,来日我必卷土重来,一雪前耻!”
无奈之下,陈宫只能带着这四万残兵,狼狈不堪地连退三寨,远远避开炎军锋芒,再也不敢轻易出战,只顾着整顿兵马,休养疗伤,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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