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魏延闻言,皆是神色一正。他们深知军师料事如神,既然军师如此说,那贾诩必定已经有所动作,只是此刻藏于浓雾之中,难以察觉罢了。
“军师既已料到,不知贾诩此次,所用何计?”关羽沉声问道。
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轻抬,指向寒云关左右两侧的山岭,以及关后延伸而出的一道狭长谷口:“你们看,寒云关左有青石岭,右有落风坡,后有断谷涧,三处地势,皆是可藏兵、可造势、可诱敌之地。贾诩此人,最善利用地形造势,昨日他以小股兵马虚张声势,被我一眼看破,今日他必定不会重蹈覆辙,而是会将三道地势尽数利用,布下一场连环迷阵。”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他会先在青石岭制造烟尘,扮作伏兵埋伏之状,诱我分兵向左;再在落风坡扬起旗帜,扮作精兵调动之状,诱我分兵向右;最后,再派少量兵马,从断谷涧悄悄而出,佯攻我军粮道,扰我军心。”
“三步连环,环环相扣,目的只有一个——逼我军分兵把守,逼我军自乱阵脚,待我军兵力分散,大营空虚之际,他便会抓住机会,或出兵突袭,或扰我营寨,以此挽回前几日的颓势。”
关羽与魏延听完,皆是心中一惊,不由得对诸葛亮更加敬佩。军师仅凭观察地势,仅凭对贾诩的了解,便将对方的计谋推演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这般智慧,当真举世罕见。
“军师神算!末将佩服!”魏延抱拳躬身,语气之中满是崇敬,“既然已然看破贾诩的诡计,我等是否即刻调兵,将计就计,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诸葛亮轻轻摇头,羽扇缓缓落下:“不必。贾诩此计,看似连环精妙,实则破绽百出。他所有的算计,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那便是我会按照他的预想,分兵、慌乱、被动应对。可他忘了,我军早已严阵以待,无论他造出何等假象,我自岿然不动,他的计谋,便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毫无用处。”
“传我将令。”诸葛亮的声音陡然变得沉稳有力,“全军各营,坚守阵地,不得擅自出战,不得因关前动静而轻举妄动。粮道守军,依旧按原部署防守,遇有小股敌军袭扰,只需鸣金警示,不必追击,任其自退。”
“至于贾诩的三面迷阵,不必理会,任由他施展。我今日,便要让他亲眼看看,他费尽心思布下的计谋,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场无用的表演。”
军令迅速传达下去,炎军大营之内,一片井然有序。将士们各司其职,守栅门的守栅门,备弓弩的备弓弩,巡营的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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