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炎军大营!”
“士信莫急。”陈宫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二人,沉声说道,
“法正此人,诡计多端,城外必有埋伏。但他火攻之后,必定以为我军士气低落,不敢出战,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坚定:“今日,我不与他斗计,便与他斗将!昨日他烧我城池,今日,我便让他看看,我北朔虎将,究竟是不是软柿子!”花荣上前一步,拱手道:“军师之意,是让我与士信将军出城,与炎军武将一较高下?”
“正是。”陈宫点头,眼中闪过精光,
“法正麾下,有典韦之勇,黄忠之锐。昨日火攻,这二人想必也是意气风发。今日,花荣你对阵黄忠,罗士信你对阵典韦,你二人与炎军二将本就相识,往日亦有交手,今日再遇,更要谨慎!”
“末将遵命!”罗士信与花荣齐声应道,声震城楼。陈宫看着二人,再度郑重叮嘱:“切记,点到为止,不可恋战!罗士信,典韦力大无穷,你虽也天生神力,却莫要与他硬拼,以巧劲耗其体力便可;花荣,黄忠箭术与你齐名,近战亦不含糊,需小心应对他的刀枪与暗箭,若见势不妙,即刻回城,我自有计策接应!”
“军师放心!”罗士信拍着胸膛,豪气干云,
“末将定要与那典韦好好较量一番,看看他这古之恶来,究竟有何等能耐!”花荣亦拱手道:“末将谨记军师吩咐,与黄忠再战一场,必不堕我军威风。”
“好!”陈宫大喝一声,
“开城门,出战!”一声令下,临戎城南门缓缓开启,沉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吊桥徐徐放下,横跨在护城壕沟之上。
罗士信一马当先,胯下乌骓马四蹄翻飞,踏着吊桥冲出城外,霸王枪横在身前,朝着炎军大阵厉声喝道:“北朔罗士信在此!炎军典韦,敢出来与我再决高下否!”声如惊雷,在两军阵前滚滚回荡,震得士卒耳膜嗡嗡作响。
紧随其后,花荣催动白马,缓缓出城,手中宝雕弓微微抬起,朝着炎军方向朗声道:“北朔花荣,久仰黄忠将军威名,往日交手未尽兴,今日特来再请教箭术!”城外,炎军大营之中,法正与黄忠、典韦立于高台之上,静观临戎城动静。
见城门大开,罗士信与花荣双双出城叫阵,法正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陈宫果然沉不住气了,竟直接派出两员虎将。”典韦闻言,眼中战意瞬间暴涨,他手持双铁戟,重八十斤,胯下黄骠马焦躁不安,刨动蹄爪。
“军师,末将请战!这罗士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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