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歼灭于城内!此乃诱敌深入、关门打狗之计!”
罗士信听得热血沸腾,拍案叫好:“妙!此法实在太妙!四万伏兵合围,那法正若是贪功进城,定叫他插翅难飞!”
花荣却微微皱眉,迟疑道:“军师,法正此人极为谨慎,这般诱敌之计,会不会被他一眼看穿?”
陈宫冷笑一声:“看穿?我将临戎城烧得浓烟四起,百姓哭喊,将士奔逃,做得真真切切,他如何能看穿?就算他心有疑虑,在如此大功面前,他也不得不赌!只要他敢动,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事已至此,花荣与罗士信也不再多言,齐声领命:“末将遵命!”
当夜,临戎城内突然火光四起,浓烟冲天,百姓哭喊之声、士卒慌乱奔走之声、马匹嘶鸣之声,混杂在一起,隔着护城河都听得清清楚楚。四门大开,吊桥平放,不少北朔军士卒丢盔弃甲,从城门狼狈逃出,一副城池将破、全军溃散的景象。
炎军大营之中,斥候飞速来报:“报军师!临戎城内大火冲天,四门大开,敌军四处奔逃,似是内乱溃逃!”
帐下众将皆是大喜,典韦当即抱拳请战:“军师!天赐良机!末将愿率大军杀入城中,一举拿下临戎城!”
黄忠也点头道:“敌军连番大败,军心已散,此刻正是破城之时!”
法正端坐帐中,手抚胡须,目光平静,听完禀报,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溃逃?内乱?大开四门?”法正轻声重复几句,忽然放声大笑,“陈宫啊陈宫,你还是老样子,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诱敌之计。你以为,这般拙劣的把戏,能瞒得过我?”
众人皆是一愣:“军师,您是说……这是敌军之计?”
法正缓缓点头,眼神之中透出洞悉一切的锋芒:“白日里我军连胜,陈宫自知不敌,便故意设下诱敌深入之局,假装溃逃,引我军入城,再伏兵四起,关门打狗。此计看似凶险,实则漏洞百出。”
黄忠问道:“军师何以如此肯定?”
法正淡淡道:“陈宫此人,性格刚硬,宁可死战,绝不弃城。白日尚且死守,夜间怎会突然溃逃?更何况,溃逃之军,必是乱而无序,可你们细看——逃出城的士卒,看似慌乱,脚步却丝毫不乱,分明是刻意伪装。城内纵火,只烧民房,不烧城楼与粮仓,这不是诱敌,又是什么?”
一番话,说得帐下众将恍然大悟,无不佩服法正眼光毒辣。
典韦怒喝:“好个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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