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样子。”话音刚落,镇朔城方向,数名斥候快马加鞭而来,跪地高声禀报:“启禀军师!城内传来急报!北朔连丢定襄、临戎两座重镇,陈宫军师被俘,花荣将军战死,罗士信将军被擒!镇朔城内军心大乱,百姓惶恐,将士皆有惧色!”此言一出,全军哗然。
裴元庆与岳飞皆是精神一振。裴元庆大笑道:“好!法正将军果然厉害!连破二城,震慑敌胆!如今镇朔城已是惊弓之鸟,我等一鼓作气,必能破城!”岳飞亦道:“敌军连遭大败,士气已崩,正是我军建功立业之时!”然而,庞统却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急躁。
他看向二人,缓缓开口:“二位将军,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穿徐茂公的内心。”岳飞沉稳问道:“军师何出此言?”庞统抬手一指镇朔城方向,声音清晰而冷静:“徐茂公身为北朔顶级谋士,岂会不知定襄、临戎二城的重要?他若是想要发兵救援,此刻早已出兵。可他非但没有出兵,反而在城外布下重重路障,死守不出。你们可知,这是为何?”裴元庆挠了挠头:“为何?难道他怕了?”庞统摇了摇头:“非也。徐茂公不是不想救,而是不敢救。镇朔城乃是北朔命脉,他一旦出兵救援,城内必然空虚,我军便可趁虚而入,一举破城。他若死守,镇朔城固若金汤;他若出城,便是自寻死路。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定襄、临戎陷落,看着陈宫被俘,却半步都不敢踏出城门。”说到此处,庞统轻轻一叹:“徐茂公心中,此刻必定是又怒又恨,又急又痛,却偏偏无可奈何。他布置路障,不是为了挡住我军,而是为了稳住自己的军心,为了给自己一个喘息之机,更是为了施展他早已想好的计谋。”岳飞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拱手道:“军师高见!徐茂公是以静制动,以守为攻,想用拖延之策,消磨我军锐气,等待后方援军!”裴元庆也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徐茂公,果然够奸猾!”庞统微微一笑:“他的心思,我早已看穿。徐茂公现在用的,是固守疲敌之计。他想让我军在城外长期滞留,粮草消耗,士气下降,等到我军疲惫懈怠之时,他再出奇兵偷袭。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我庞统。”就在此时,镇朔城头上,一阵鼓响。
城垛之后,一人一身文士装扮,面色凝重,正是北朔军师徐茂公。他身旁,两员大将按刀而立,左为呼延灼,右为尚师徒,皆是北朔数一数二的猛将。
徐茂公扶着城垛,望着城外炎军大营,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定襄丢了,临戎破了,陈宫被俘,两员大将一死一擒,消息传来,镇朔城内早已人心惶惶,不少将士夜间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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