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木桌拆来填补城防缺口,甚至下令将城中老弱妇孺的铁锅熔铸为守城利器,将仅存的兵马、弓弩、滚石、热油尽数排布到位,准备死守到底。
徐茂公独自立在城头,望着远方炎军大营方向,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口中喃喃自语,满是悔恨与绝望:“我……我明明能破计的……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败得如此之惨……”
而在炎军大营之内,岳飞、裴元庆大胜而归,甲胄带血,气势昂扬,一同步入中军大帐,面见庞统。岳飞的沥泉枪枪尖还挂着敌军的衣甲碎片,白袍上溅满了暗红的血渍;裴元庆的亮银锤上沾着血肉与碎甲,虎口被震得发红肿胀,却依旧死死握着锤柄不肯松开,指缝间还嵌着敌军的皮肉碎屑。
岳飞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军师,我军大胜,敌军两将败逃入城,军心已溃,此刻正是一鼓作气、强攻镇朔城的良机!”
裴元庆亦是大声道:“军师!末将愿为先锋,带头攻城,定能一举破城!”
帐下诸将纷纷附和,人人战意高涨,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不少人身上还带着未包扎的伤口,却依旧眼神炽热,只待庞统一声令下,便要挥师猛攻。
庞统端坐主位,青衫不染尘,羽扇轻摇,目光平静,先看了看岳飞,又望向裴元庆,缓缓开口:
“鹏举、元庆,你二人今日阵前扬威,力挫敌将,劳苦功高。
我炎国十万将士激战至今,折损过半,仅余四万余人,此城若强行强攻,我军伤亡必重,非上策。”
岳飞眉头微蹙:“军师之意,是暂缓攻城?”
裴元庆亦是一愣:“不攻城,难道等他缓过劲来?”
庞统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声音不急不缓:
“徐茂公刚愎自用,今日大败,必羞愤交加,只会死守,不会轻出。
呼延灼、尚师徒虽勇,却已是惊弓之鸟,兵无战心,将无锐气。
我已有一计,可不费强攻之力,智取镇朔城,一鼓而下。”
诸将皆是精神一振,凝神细听。
岳飞拱手:“请军师明示!”
裴元庆也收敛了急躁,肃然道:“愿闻军师妙计!”
庞统缓缓起身,走到帐中图前,羽扇一点镇朔城方位,沉声道:
“徐茂公败后,必把主力全部集中在四门正面,以为我军必从正门强攻。
他越是死守正门,越是破绽百出。
今夜三更,我军分作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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