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
宇文成都纵身跳下城楼,凤翅镏金镗一挥,当场砸倒数名联军士卒,鲜血喷溅在他脸上,他浑然不觉,双目赤红,直面李存孝:“李存孝!要过西门,先踏过我北朔将士的尸体!”两人当即大战,毕燕挝对凤翅镏金镗,硬碰硬,力对力,“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兵卒耳膜生疼,气血翻涌,马蹄踏碎冰雪与尸骸,溅起漫天血雾与雪沫。
七十回合,宇文成都左臂被挝风扫中,甲胄碎裂,皮肉绽开,鲜血直流,顺着手臂滴落在地;八十回合,他不顾伤势,镗尖直刺李存孝心口,逼其回防,趁机反击,却因体力不支,动作慢了半拍,被李存孝一挝砸在肩头,身形一个踉跄;九十回合,一百回合,一百五十回合!夜幕降临,城中燃起火把,照亮了惨烈的战场,两人往来冲杀,招式狠辣至极,宇文成都越战越勇,却也越战越弱,甲胄之上早已血流不止,肩头、小腹多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衫,顺着镗杆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血点,却依旧死战不退,眼中只有决绝。身后的三万北朔将士也已死伤过半,却依旧紧紧跟随主将,与联军死磕。李存孝看着眼前死战不退的对手,心中亦生敬意:“宇文成都,你已是穷途末路,何必负隅顽抗?降则生,战则死!”
宇文成都挺胸昂首,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雪地之上,红得刺眼,却依旧厉声喝道:“我宇文成都,生为北朔臣,死为北朔鬼!西门在,我在;西门破,我死!北朔将士,绝不投降!”他挥镗再上,以命相搏,招式全无防守,只攻不守,镗尖直指李存孝心口,却因体力耗尽,速度慢了半分。李存孝侧身避开,反手一挝砸在宇文成都后背,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宇文成都踉跄向前扑出,口中狂喷鲜血,却依旧挣扎着转过身,凤翅镏金镗死死撑住地面,双腿颤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李存孝,直至最后一口气断绝,身躯依旧直立不倒,如同一尊雕塑,壮烈殉国。
西门陷落,东西二门一破,联军如潮水般涌入平城,城中残兵失去主将指挥,却并未有一人投降,余下的北朔将士皆是杀红了眼,依托街巷房屋,与联军展开惨烈巷战。这场都城攻坚战,从黎明战至深夜,持续了整整一日一夜,六万北朔将士拼死抵抗,最终折损三万余人,只剩三万残兵,却依旧死战到底,有的手持断刀,有的紧握长矛,甚至有士卒赤手空拳扑向联军,用牙齿撕咬,用身体撞击,口中嘶吼着:“与平城共存亡!”街巷之间,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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