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死,持刀冲阵,想要为主将报仇,却依旧被十八骑以雷霆之势杀退,死伤惨重,再也不敢靠近半步。焚军旗、烧粮草、毁军械、射信鸽,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不留半分余地,不给敌军半点喘息之机。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万军胆寒。怀远城守军彻底崩溃,尽数弃械投降,匍匐在地,不敢有半分反抗。十八骑依旧不占城、不留宿、不拖延,片刻之后,再度启程,马不停蹄,直奔今夜最后一城——平蛮城。
夜色将尽,天边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然来临。燕云十八骑如神兵天降,悄无声息,悄然抵达平蛮城下。
此城已是南楚北疆前哨最后一道防线,地理位置至关重要。守将洪威、副将廖先,早已接到模糊不清的警讯,心中警惕,下令全城戒备,弓上弦、刀出鞘、士卒列阵,昼夜严防死守,只待来敌。他们以为来袭的会是炎国大军主力,千军万马,声势浩大,早已做好死战准备。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打破南楚边疆防线、连破数城、所向披靡的,并非千军万马,仅仅只有十八骑。
十八骑不藏不匿,不再潜行,不再伪装。经过两夜连番征战,他们气势更盛,杀意更浓,快马直冲城门,刀光斩落,守门士卒瞬间溃散,连阻拦的资格都没有。吊桥轰然落下,厚重的城门被强行撞开,十八道黑影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楚军望风而逃,无人敢挡。
“敌袭!鸣号!”
守军大惊失色,凄厉尖叫,正要吹号示警,召唤援军。箭影破空而至,快如流星,号角手应声倒地,传令之声戛然而止,整座平蛮城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十八骑直奔中军大营,洪威、廖先披甲出帐,目眦欲裂,亲自挥军死战,想要以人数优势碾压这十八名狂徒。可在十八骑的快、准、狠、静面前,一切抵抗都形同虚设,一切挣扎都苍白无力。刀光交错,金铁交鸣,不过数合之间,两将相继被斩,落马而亡,血染疆场。
亲兵死士目眦欲裂,拼死反扑,不要命般冲杀上来,却被十八骑杀得尸横就地,血流成河,再也无半分战心。
“降者不杀!”
一声震喝,响彻全城,平蛮城守军彻底崩溃,丢盔弃甲,尽数跪地请降,再无一人敢持刀反抗。
十八骑按例行事,焚军旗、烧粮械、射信鸽,将这座边城的防御力量彻底废去,让其失去再战之力。待到天色微亮,晨曦初现,十八骑已绝尘而去,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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