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之力,斧风呼啸作响,硬生生将魏延那狂风暴雨般的矛招一一挡开。巨斧横挥竖劈,守得滴水不漏,密不透风,任凭魏延的矛势再猛、再快、再刁,也难以突破他的防御。徐晃征战沙场数十年,临敌经验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并不急于抢攻,而是稳扎稳打,守中带攻,一边死死格挡,一边耐心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巨斧时而横扫千军,气势磅礴,时而直劈而下,势不可挡,一斧快过一斧,一斧重过一斧,力道层层叠加,逼得魏延也不得不连连变招,不敢有半分大意。
两马盘旋交错,人影飞速闪动,矛来斧往,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从清晨战至日中,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晒得两人身上的甲胄发烫,汗水如同泉水一般从额头、脸颊不断流下,浸透了内里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之上,又黏又热,难受至极。可两人手中的兵刃,却没有丝毫停顿,厮杀之声愈演愈烈,战意越打越浓。战场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只能看到两道奋勇激战的身影在阵中奋力交锋,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震彻天地,响彻四野。双方将士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心神激荡,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这场百年难遇的猛将对决,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震撼与敬畏,这样的战斗,这样的勇猛,实在是生平仅见。
炎军阵中,典韦紧握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中央,心中暗暗为魏延鼓劲,只盼着主将能够早日抓住破绽,一举拿下徐晃。威远城头之上,许褚手心冒汗,心脏狂跳,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徐晃有半分闪失。他死死握紧手中的刀柄,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冲下城去接应,可军令在身,他只能强按心头的焦躁,一动不动地紧盯战局,不敢有半分分神。
两人越战越勇,早已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忘记了伤痛,眼中只有眼前的对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战胜对方。从日中战至黄昏,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将战场映照得一片通红,兵刃碰撞的声音依旧在天地间回荡。从黄昏战至深夜,月光洒落,清冷的光辉照亮了浴血厮杀的两人,战马早已气喘吁吁,口吐白沫,却依旧按照主人的意志,不断地盘旋、冲锋、后退。两人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虎口也早已被巨力震裂,鲜血顺着矛杆和斧柄缓缓流下,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染红了手中的兵刃,可即便如此,谁也没有半分退意,谁也没有露出半点怯场。
魏延久攻不下,心中的杀意与焦躁一同暴涨。他征战沙场多年,斩将夺城,所向披靡,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两人大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