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拼尽了残存的力气。魏延不闪不避,手腕急转,残破长枪横挡而出,枪杆与刀身狠狠撞击在一起,刺耳的摩擦声中火星四溅。两人同时被巨力震得后退数步,许褚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却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死死撑住身形,怒吼一声再次挥刀冲上。魏延也踉跄着稳住脚步,胸口气血翻涌,一口热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持枪的手稳如磐石,没有半分动摇。
另一边,徐晃大斧横扫,带着最后的余力劈向典韦左肩,斧风虽缓,却依旧致命。典韦不躲不闪,双臂猛然发力,双戟交叉硬架而上,巨响震耳欲聋。徐晃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再度崩裂,鲜血顺着斧柄不断淌落,连握斧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典韦也被震得后退两步,双戟狠狠戳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他仰天怒吼一声,再次扑身而上,双戟一左一右攻势如狂风骤雨,招招直逼徐晃要害,不给对方半分喘息之机。徐晃咬牙硬撑,大斧上下翻飞,格挡、劈砍、回防,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他全身最后的力气,两人再度死死缠杀在一起,招式狠厉,步步夺命,谁也不肯先示弱。
战场之上,惨叫与嘶吼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那是壮士的陨落,是精兵的悲歌,无数鲜活的生命在刀光剑影中消逝。联军将士前仆后继,顶着城头上倾泻而下的箭雨、滚木、礌石,疯狂扑向威远城墙。一架架云梯高高竖起,又被守军狠狠推倒;一批批勇士奋力攀上城头,又在乱刀之下重重坠落。鲜血染红了高耸的城墙,染红了城中的街道,染红了威远城下每一寸土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无尽的杀伐与悲凉。
联军带来的攻城器械,在连日的血战之中早已尽数损毁,不堪再用。冲车的木架开裂变形,车轮断裂损毁,包裹车体的牛皮被火箭点燃,冒着滚滚黑烟;抛石车的支架彻底断裂,无法再抛射半分巨石;强弩车的弓弦接连崩断,再也拉不开满月;一架架云梯折断、倾倒、碎裂,就连最坚固的攻城塔也被城头的火油彻底焚毁,只剩下焦黑扭曲的残骸。这些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打造的攻城重器,此刻残破不堪,根本无法随军带回。魏延当即下令,将所有破损的器械就地焚毁,烈焰冲天而起,黑烟滚滚弥漫,那些陪伴大军一路血战的攻城器具,就此化为灰烬。
威远城头上的楚军守军,早已伤亡惨重,滚木礌石尽数用尽,火油金汁彻底枯竭,士卒们只能以血肉之躯,抵挡联军如潮水般的猛攻。防线一寸寸崩溃,缺口越来越大,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城池。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威远城门被彻底撞破,联军将士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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