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住。他趁关羽收刀的间隙,双锏连环递出,一锏直刺关羽心口,一锏横扫关羽腰肋,正是借着战马躁动的瞬间发难:“云长,你我互有胜负,今日也休想轻易胜我!”
关羽不闪不避,青龙刀竖挡身前,“铛铛”两声,接连磕开双锏。刀身震颤,他手臂的颤抖愈发明显,连日拼杀留下的力竭之感,此刻愈发强烈,可他身后,四万炎军将士正在浴血奋战,他身为大将,绝不能退。当下他借着磕锏的反震之力,身形后仰,随即猛地坐直,青龙刀高高举起,又是一记力劈,直砸秦琼面门!
这一劈,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刀风卷着地上的血泥,劈头盖脸地向秦琼压去。
秦琼不敢硬接,双锏交叉架在头顶,同时催马后退。“轰!”刀锏相撞,巨响震得两人耳中嗡嗡作响,秦琼的战马连退三步,前蹄踉跄,险些跪倒在地。他死死攥着锏柄,指节发白,连日厮杀至今,他的体力早已透支,此刻每一次发力,都要靠着一股执念支撑。
战场另一侧,裴元庆与文聘的死战,同样是此前血战的延续。
方才一招,裴元庆刚以双锤合击,逼得文聘横枪格挡,此刻他借着锤势回弹的力道,双锤一左一右,连环砸向文聘的长枪枪杆——他深知文聘的枪法以沉稳见长,几番交锋,都是靠着枪身的坚韧化解他的锤力,此刻便要借着连环锤,压得文聘难以招架!
“裴元庆,你还是这般蛮力!”文聘的声音同样沙哑,连日苦战,让他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可他依旧死死握着长枪,见双锤砸来,手腕猛转,长枪如同灵蛇般盘旋,枪杆顺势一缠,竟将裴元庆左侧的银锤缠在枪身之上。
这一招,正是他看破裴元庆锤法后的破招。
裴元庆怒喝一声,右臂发力,右侧银锤猛地砸向文聘的枪尖,同时左臂猛收,想要挣脱枪杆的缠绕。文聘早有预料,趁裴元庆收锤的间隙,长枪猛地一送,枪尖直刺裴元庆的咽喉,逼得裴元庆不得不后仰躲闪。
“文聘,你这招缠枪,我早已记熟!”裴元庆后仰的同时,双锤猛地向下砸去,砸在地面的血土之中,溅起漫天血泥,借着这股力道,他的战马猛地向后退去,堪堪躲过枪尖。不等身形站稳,他双腿猛夹马腹,纵马再度前冲,双锤齐出,一锤砸向文聘的左肩,一锤砸向文聘的右胯,依旧是连环攻势,衔接上一招的退势,丝毫不给文聘喘息的机会。
文聘长枪一收,横挡在身前,“铛”的一声,磕开砸向左肩的银锤,同时腰身一拧,避开砸向右胯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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