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却难以幸免。箭矢穿透衣甲,钉入血肉,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士卒被一箭穿胸,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有的被射中腿部,抱着伤口哀嚎,却依旧死死抓着云梯的绳索,不肯松手。
紧接着,滚木与擂石,如瀑布般顺着城墙倾泻而下。
碗口粗的滚木,带着呼啸声砸落,砸在盾墙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盾兵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磨盘大的擂石,从城头滚落,砸在云梯上,直接将云梯砸断,梯上的士卒惨叫着从半空摔下,骨断筋折的声响,隔着硝烟都能清晰听见。
更可怖的,是滚烫的沸油。
城垛后的守军,将一锅锅烧得沸腾的热油,顺着城墙的豁口倾洒而下。热油落在攀爬云梯的士卒身上,瞬间便将衣甲点燃,火苗沿着血肉疯狂蔓延。凄厉的哀嚎声撕心裂肺,响彻整片战场,那些浑身着火的士卒,要么从云梯上滚落,摔在地上化为一团火球,要么死死抓住梯阶,在烈火中痛苦挣扎,直至被烧成焦炭。
东门之上,秦琼披挂整齐,一身玄铁重甲熠熠生辉。
他手持双锏,立在城门楼的中央,面色冷峻如铁。麾下的将士,皆身披重甲,手持长刀,严阵以待。城楼下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未曾移动半步。偶尔有斥候兵来报,说炎军有少量兵力窥探东门,他只是淡淡挥手:“加强警戒,按兵不动,待敌军来攻,再行反击。”
西门之处,文聘横刀立马,虎目圆睁。
他的长刀斜指地面,刀身的寒光映着他坚毅的面庞。麾下的士卒,列成整齐的方阵,盾牌相扣,长矛斜指,如同一道铜墙铁壁。任凭城外的喊杀声如何震天,他们始终纹丝不动,眼神中只有坚定。
城下的攻势,愈发狂暴。
云梯一架接一架,被士卒们顶着箭雨与滚石,狠狠搭在城头上。炎军士卒红着眼睛,嘶吼着攀爬,他们的脸上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眼神却亮得惊人。有的刚爬到云梯中段,便被城头上的守军用长枪刺中,惨叫着坠落;有的侥幸爬到城头,却被数名守军围杀,刚踏上城垛,便被长刀砍翻。
护城河早已被尸体填平,再也不见半分水面。鲜血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汇成一道道蜿蜒的血溪,朝着低洼处汇聚,最终形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映着昏黄的天光,透着刺骨的寒意。
三架冲车,终于抵近了镇楚城的正门。
“推!用力推!”
推动冲车的死士们,嘶吼着发力,他们的身上早已中了数箭,鲜血顺着衣甲流淌,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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