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这就是我们冰雪神宗宗门的底蕴!这就是本座的靠山!”
陆寒山虽然因为规则的压制无法开口说话,但他那扭曲的表情和怨毒的眼神,却极其嚣张地向顾尘传递着胜利者的嘲弄。
“你再能打又怎样?你肉身再变态、异能再诡异又怎样?在真正的化神大能面前,你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等本座向老祖禀明了一切,你就等着被抽筋剥骨、承受万年炼魂之苦吧!”
陆寒山一边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一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十米……五米……三米……
当他爬到距离凛冬老祖下方还有大约丈许远的地方时,他极其自觉、极其卑微地停了下来。
他不敢再靠近了。
那是属于神明的绝对领域,他生怕自己身上那股沾染了顾尘废土臭味的污血,会玷污了老祖那件纯白无瑕的古老大氅。
“扑通。”
陆寒山极其艰难地翻转过身子,用仅剩的一条左腿跪倒在冰面上。然后,他将自己那高贵的头颅,极其用力地、毫不犹豫地朝着坚硬的冰面狠狠地磕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他的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冰块上,瞬间磕破了一大块皮肉,鲜血顺着他的鼻梁流进了嘴里,又咸又腥。
“砰!砰!砰!”
陆寒山就像是疯了一样,连续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甚至连额骨的森白颜色都隐隐可见。
就在他磕完第三个头的时候,老祖似乎是极其随意地收敛了一丝压迫在陆寒山声带上的规则法则。
陆寒山感觉到喉咙一松,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
“不肖子孙……冰雪神宗第三十二代宗主陆寒山……恭迎老祖破棺出关!”
陆寒山的声音极其嘶哑、凄厉,就像是深夜里啼血的夜枭,带着极其夸张的哭腔,在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杂着鲜血流了满脸,哪还有半点之前在东海市上空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半步化神大能的风范?
此刻的他,就是一条极其卑微、企图用痛哭流涕来换取主人垂怜的丧家之犬!
“老祖垂怜!老祖救命啊!”
陆寒山猛地抬起头,他甚至不敢去直视老祖那双没有瞳孔的神罚之眼,只能抬起左手,颤抖着指向了不远处被彻底冻僵的顾尘。
“老祖!此獠乃是外界末法时代、从那污浊废土上爬出来的变异魔修!他是一个连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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