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形的顾尘。
“噗叽……噗叽……”
老祖的靴子踩在顾尘流淌出来的、混合着骨粉和内脏碎块的暗红色血水中，发出了一种极其沉闷、让人反胃的粘稠声响。那原本洁白无瑕的靴面，瞬间被这极其肮脏的废土血液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但老祖根本不在乎。
他走到了顾尘那颗只能勉强抬起一半的头颅前方，停下了脚步。
老祖那双没有瞳孔、只有暴风雪在疯狂生灭的死白色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尘。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他那只已经沾满了顾尘鲜血的右脚。
“砰！”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老祖的右脚，犹如一座携带着十万吨重力的高维山岳，精准残暴地……重重踩在了顾尘那张已经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脸颊上！
“咔嚓！”
一声极其恐怖的骨骼断裂声，在坑底轰然炸响！
顾尘那被系统强化过、也是他这具残躯上唯一还算完整的头骨，在化神大能这一脚的绝对碾压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那原本就已经破碎的颧骨，被直接踩得彻底塌陷了进去。锋利的骨头碎片狠狠地刺入了他自己的鼻腔和眼眶内部，犹如被挤压的浆包一样，直接从他被踩变形的嘴角和鼻孔里疯狂地喷射出来！
“唔！”
顾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犹如野兽被踩住气管时的凄厉呜咽。
他的整个头颅，被老祖这一脚死死地踩进了坑底那极其坚硬的冻土层中，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达半尺的坑洞！那满是冰碴的泥土和着他自己的鲜血，无情地灌满了他仅剩的一只完好的耳朵和半边嘴巴。
“你在笑什么？蝼蚁。”
老祖那极其冰冷、透着无尽轻蔑的声音，直接在顾尘那快要炸裂的脑海深处回荡。
他脚下的力道再次极其缓慢地加重了一分。
“嘎吱……嘎吱……”
顾尘的头骨在重压下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摩擦声。他那颗唯一暴露在老祖靴子外面的右眼眼球，因为颅腔内部的恐怖挤压，几乎要彻底爆出眼眶。眼白上布满了极其粗大的血丝，眼角已经被生生撕裂。
但。哪怕被神明极其屈辱地踩在脚底，哪怕头骨随时都会被彻底踩爆。顾尘那只充血的雷瞳，依然在极其艰难地转动着，透过靴子的缝隙，死死地、犹如附骨之蛆般盯着老祖，眼底的嘲弄和暴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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