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从包袱里拿出户籍,对周元娘道:“我爷娘和弟妹都没了,但户籍还在,不若你充作我弟弟,我二人结伴进城?”
周元娘闻言迟疑,“要绞短头发吗?”
李蕴歌知道她不舍自己的头发,提议:“不用绞短,梳一个男子的发髻便成。”她看了看两人身上乞丐一般的打扮,还得弄一套像样的衣裳才行。
李蕴歌脑子还算活泛,想到原身的亲人已经没了,户籍上空出来的三个名额留着也没用,倒不如物尽其用,用来换些傍身的银钱。
同周元娘商量了一番,两人游走在流民群中,寻找可以合作的目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定州城城门打开了,两队排列整齐的兵士从里面出来,一队受持长矛,一队挎着大刀,威严肃穆的守在城门口。
接着几个皂衣小吏搬了桌椅板凳出来,铺上笔墨纸砚,敲响铜锣,令需要进城的百姓排成两列,一列核验身份和登记,凡是核验无误后,去另一列上交门资。
交了门资后,给予一枚临时身份竹牌,可凭此竹牌进城。
李蕴歌看了一下,排队进城的不在少数。她拉着周元娘朝既没排队也没离开的那些流民走去,观察了许久,最终将选定了目标:一对带着四五岁大女童的夫妻。
夫妻俩看着二十来岁,丈夫身材高瘦,气度沉稳;妻子样貌清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有些体弱;两人的女儿也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看得出父母将她护得很好。
三人虽然也作了落魄的打扮,但与面黄肌瘦、穿着破烂的流民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也是李蕴歌选中他们的原因。
在心里打好腹稿后,李蕴歌方才走近那一家三口。
“这位郎君,我...”
李蕴歌刚一张口,那对夫妻里的丈夫警惕地将妻儿护在身后。李蕴歌讪笑了一下,蹲在他们面前,压低声音问:“郎君是不是想进城?”
对方闻言更警惕了,李蕴歌又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同你做一桩交易罢了。”看了看四周,她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们滞留在此应该是无身份证明吧,正好我这有法子可带你们一家三口入城。”
那丈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将转身叮嘱妻子照看好女儿,请李蕴歌同他去一旁细说。
李蕴歌点头,让周元娘也留下。
来到人少僻静的地方,李蕴歌先是问了如何称呼对方,对方只说自己姓云,李蕴歌顺势称他为云郎君。
云郎君问:“你方才说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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