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均匀后,一碗喷香扑鼻的油茶面便做好了。
出门在外怎么方便怎么来,吃油茶面时,几人都舍弃了汤匙,将嘴巴直接凑近碗边,沿碗沿“呲溜”吸食。油茶面的口感咸香软糯,芝麻与花生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冲散了半夜赶路的疲惫。
云真真原本还在刘氏怀里酣睡,油茶面的香味勾得她清醒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刘氏的碗,嚷道:“我也要吃。”
刘氏拿出云真真的小碗,从自己碗里分了一半给她,云真真拿着汤匙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吃还一边说:“真好吃。”
吃着吃着,又指着自己的嘴巴道:“我的嘴巴好像被浆糊粘住了。”
童声稚语引人发笑,让逃难之路少了些紧张。
用完朝食,李蕴歌正要去长史府营地旁打探消息,就见文鸢端着一个托盘朝他们这边过来了。见着李蕴歌,她加快了脚步,“我家夫人命我来给舅老爷一家送朝食。”
李蕴歌连忙接过她手上的托盘,“辛苦文鸢姐姐跑这一趟。”
“小嘴真甜。”文鸢笑了,“来张嘴!”
李蕴歌下意识照做,下一刻,文鸢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颗松子糖,塞到了她嘴里。被突然投喂的李蕴歌懵了,文鸢却笑着去见云蔚然与刘氏了。
得了云氏的朝食,刘氏拿了三罐油茶面当做回礼,又让李蕴歌送文鸢回去。回去的路上,李蕴歌向文鸢打听大部队要去哪里,文鸢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道:“若无意外,应当是去并州。”
并州?李蕴歌有些不解,并州刺史拥兵自重,早就反了朝廷,如今去那里不是送人头吗?文鸢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些她不知道的内情。
李蕴歌这才明白,定州刺史与并州刺史是儿女亲家,如今定州守不住了,定州刺史便带着自己麾下的兵马去投奔亲家。
这时,她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瞧,正是小叫花阿朝与他阿兄。
“文鸢姐姐,那两个也是长史府的仆从吗?”李蕴歌连忙向文鸢打探消息。
文鸢随着她的视线瞧过去,“他们啊,是我们二娘子昨夜在路上捡来的,夫人本不愿留下他们,可二娘子骄纵惯了,夫人哪里管得住她。”
李蕴歌闻言夸赞道:“贵府二娘子还真是菩萨心肠。”
“呵!”文鸢撇了撇嘴,“什么菩萨心肠,不过是贪图人的好样貌而已。”说罢忍不住埋怨,“她那般不自重,倒惹得大人责怪我家夫人管教不力。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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