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有脸长着大痦子的僧人出现在门后。
“何事敲门?”那僧人有些不客气的问,声音粗犷。
裴东柳脸上赔笑,“大师,我们是过路的百姓,下雨天行路难,想进寺避避雨。”
听闻他们欲进寺,僧人的眼神蓦地变得锐利起来,视线逐一扫过门外的几人,最后道:“此事贫僧做不得主,待我去向监寺禀报。”
裴东柳连连称是。
而后,那僧人砰的一声关上门,像是去寻监寺了。
“出家人还这么暴躁,怕不是念的火药经。”周元娘偷偷同李蕴歌抱怨。
裴东柳听后严肃道:“元娘,不可在佛门前无礼。”周元娘撇了撇嘴,一脸不高兴。
李蕴歌深表赞同,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僧人带有一丝匪气,并不像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就在这时,寺门再次被打开,门后还是先前那个僧人,他粗声粗气道:“监寺同意你们借宿,随我来。”
裴东柳闻言连忙让几个小辈跟上。
待进了寺内,僧人停下脚步,指着毛驴黑骑道:“这畜生不能留在禅院,需安置到马厩去。”
“省得省得,还望师父告知我们马厩在何处?”裴东柳问道。
僧人喊了个名为不平的小沙弥过来,让他带人去安置,等卸完东西牵驴子去马厩。
裴东柳又问其释真大师来,不通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说:“主持云游去了,归期未定。”
裴东柳闻言遗憾不已。
不通还要处理其他事务,留下不平后便匆匆离开了。
他走后,不平带着大家去了离正殿不远的三间禅房,李蕴歌和周元娘一间,裴东柳一间,剩下那间则是阿朝与裴玉同住。
不平见他们分配好了,道:“各位檀越请自便,小僧这就带毛驴去马厩。”
“不平小师父且慢。”李蕴歌将他喊住,与他商量:“可否借寺内的锅灶一用,路上淋了雨,想熬一些姜汤祛寒。”
不平一脸为难,“施主稍等,待我去问问不通师兄。”说完扔掉黑骑的缰绳,一溜烟跑了。
阿朝捡起缰绳,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这里的僧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呢?”
不光是他,其余人也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周元娘问裴东柳,“阿舅,你上回来这时,他们也是这样对待借宿的人吗?”
裴东柳摇头,“上回来此,僧人们待人十分客气,并不曾这般恶声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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