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被他弄出的动静吵醒,猛地坐了起来,一脸惊慌:“阿兄,是恶匪又来了么?”
裴玉摇头。
阿朝松了口气,继续问:“那阿兄为何如此生气?”
裴玉咬牙道:“自然是气有的人,言而无信不说,更可恨的是不告而别,害得你元娘阿姐哭成了泪人。”
阿朝一脸诧异,“你是说蕴娘阿姐么?”
裴玉将李蕴歌那封信拿给他看。
看完后,阿朝疑惑道:“这才几日,蕴娘姐姐的字竟写得这般工整了,难不成她趁我们忙着,偷偷练字了?”
裴玉闻言将信拿了回去,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这封信里的字字迹十分工整,与李蕴哥先前那笔忽大忽小的排列相差甚大。
越看越有问题,他记得,她在写有的字时,总是缺胳膊少腿,还美名其曰自己写的是简笔字。而这封信里的字,没有一个是缺少笔画的。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后,裴玉拿着信冲出了房间。
而此时,被人冤枉不告而别的李蕴歌,正被绳子捆了双手双脚,待在一辆铺着厚厚毛垫、燃着炭火的的马车上,与李莲华的婢女兰因大眼瞪小眼。
对了,这个兰因可不是先前那个被恶匪杀害的兰因,而是李莲华从送嫁队伍里提留出来的小哑巴,重新改名为兰因的。
“好兰因,你把我的身上的绳子解开,我保证不跑。”李蕴歌低声下气地恳求,眼神里带着期盼。
兰因摇了摇头。
见她不答应,李蕴歌气急败坏道:“我可不是她李莲华的奴隶,凭什么捆着我?你们这是囚禁!囚禁!”
兰因不说话,只安静地盯着她,像是在看戏。
李蕴歌喊累了,瘫倒在垫子上,“我渴了,要喝水。”
兰因立刻倒了水递到她嘴边。
她咕咚咕咚一口喝光了,然后又说:“饿了,要吃点心。”
兰因又拿来点心喂她。
于是李蕴歌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吃点心,故意折腾兰因。没想到这个兰因也是个好脾性的,不管她如何折腾,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气愤。
倒是李蕴歌,喝了太多的水,导致她有些内急。
“我要下车如厕。”她想兰因提要求。
兰因掀开厚重的车帘,探头同窗外的护卫说了句什么,随后一只精致小巧的朱红恭桶被送上了马车。李蕴歌盯着它,不敢置信道:“你让我在马车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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