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吴拓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你是说……”白儒高眼中精光一闪,“吴拓不是同谋,他是源头?郭耀祖只是他推出来的前台傀儡?”
“我倾向于这个判断。”林晓满说,“我之前就觉得‘吴拓对账时眼神游移’太轻了。一个能同时经手‘资产核销’和‘资产输送’的人,他才是这条线上最关键的枢纽。郭耀祖死了,他不会是下一个,他会是唯一的继承者。他比郭耀祖更危险,因为他懂得如何把肮脏的事情,做得像一笔笔清白的账目。”
白儒高没有接话。
他低着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梗,脑子里的思路被林晓满彻底打开。
“那我们就把火力,从郭耀祖的墓碑,转向吴拓的账本。”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目光越过宴会厅里攒动的人头,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吴拓正跟孙茂才说着什么,脸上挂着笑,手还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像是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白儒高注意到,吴拓的眼睛每隔几秒就会往主桌的方向瞟一眼。
主桌上,佐藤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正在跟井上副官低声交谈。
白儒高把茶杯放下,“今晚的危机是解除了。但吴拓还活着。如果他跟郭耀祖是一条线上的,那郭耀祖死了,他会不会顶上来?”
林晓满心里一沉。
她明白白儒高的意思
杀了郭耀祖,只是拔掉了一颗钉子。但如果吴拓也是“老鬼”这条线上的人,甚至比郭耀祖藏得更深,那这颗钉子迟早会再长出来。
“你想怎么做?”
白儒高没立刻答,把餐巾布叠好,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向第三排。
“吴主任,今晚的菜不错,军需处费心了。”
吴拓抬眼,笑僵了半秒,举杯相碰:“分内事。”
白儒高压低声音:“刚佐藤提了件事。郭耀祖家搜出一枚我们大队的军扣,就是三个月前那批。”
吴拓手顿了下:“那批我亲自盯销毁的,一车全进炼钢厂,怎么会流出去?”
“我也纳闷。”白儒高报了编号,“吴主任要不查查记录,看这枚扣子进没进炉子。”
白儒高笑得稳:“回头劳烦你查,查不清,佐藤那边我不好交代。”
吴拓连点头,拇指搓杯更快。
白儒高转身回座,菜刚夹起,林晓满就出声:“他去了偏院,见了个黑衣礼帽,不到一分钟,那人从侧门走,进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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