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苏灵儿一脚踹在木门上。
夜枭削好的木头门轴转动。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极大的回音。
粉色的裙摆带着一阵香风。苏灵儿大步跨进院子。
“林星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竟敢用妖术迷惑掌门师尊。”她伸手指着建木躺椅上的林星阑。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玻璃。
院子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清虚剑尊手里的破麻布停在玄武龟壳上。他正借着擦盐粒的动作。感悟龟壳里蕴含的四万年水系法则。就差最后一丝就能彻底贯通经脉。被这一声尖叫直接打断。法则之力倒卷。他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硬生生咽了下去。
枯木道人拿着雷龙骨扫把的手猛地一紧。扫把柄上的雷纹闪过一道紫光。他正在梳理满院子的太初道韵。现在全乱了。
夜枭左手的木匠锤悬在半空。没有落下。他转过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穿粉衣服的女人。
大白在墙外睁开了右边的眼睛。青色的瞳孔里满是暴虐。
苏灵儿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这种足以把她碾成粉末的杀机。她只看到所有人都不动了。以为他们被自己的正义之声震慑住了。
她快步走到玄武茶几旁边。指着清虚。
“师尊。您醒醒啊。您是太衍宗的掌门。怎么能给这个废物擦桌子。她不配。”苏灵儿眼眶发红。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清虚剑尊慢慢站直身子。两手垂在身侧。麻布掉在龟壳上。
他看着苏灵儿。眼神看像看一具尸体。
“谁让你上来的。”清虚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带一丝情绪。
苏灵儿愣了一下。师尊的眼神好可怕。但她马上反应过来。这肯定是妖术的后遗症。
“师尊。我是灵儿啊。大师兄让我别来。但我不能看着您受辱。这废物昨天还推我。今天就敢作威作福。”她转头瞪着躺椅上的林星阑。“你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信不信我这就去敲响宗门警钟。让执法堂废了你的修为。”
林星阑觉得耳朵旁边有一万只蚊子在叫。嗡嗡的。
她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早上这天阴沉沉的正好补觉。刚才被萧尘吵醒一次。现在又来一个。
她伸手。一把扯掉脸上的虚空幽冥布。扔在地砖上。
坐起身。抓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
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模糊。只看到一团粉色的东西站在茶几旁边。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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