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这木头硬如精钢。刀砍在上面当当响。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你干嘛呢。劈块木头还要我教你啊。使点劲。”林星阑走过去。皱着眉看他。
清虚满头大汗。他不敢用化神期的真元去劈。怕把这木头直接震成粉末。只能用肉身力量一点点锯。
“晚辈无能。这刀太钝了。”清虚赶紧放下刀。手心全是汗。
“钝了不知道磨一磨啊。真是个废物。起开。”
林星阑走过去。伸手抓起那块万年沉香木。
另一只手拿过那把卷了刃的剔骨刀。
枯木和夜枭在旁边连呼吸都停了。前辈要亲自出手了。
林星阑把木头按在白玉石槽的边缘。右手举起废铁刀。
这刀柄上沾了一点上午切冬笋留下的汁液。滑腻腻的。
她也没在意。对准木头中间。
一刀剁了下去。
噗。
就像切一块放软了的黄油。卷刃的废铁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万年沉香木。把核桃大小的木头一分为二。切面极其平整。连一丝木屑都没飞出来。
这是真正的大道至简。万物在前辈手里根本没有坚硬与柔软的区别。法则之力直接抹平了材质的差异。
清虚看着那个平整的切口。感觉自己的剑道之心都要被劈碎了。
“这不就开了。费那劲。”林星阑把刀扔在旁边。当啷一声。
“找个破碗。点上。”她指着地上的两半木头。
陆清雪赶紧跑去玄武茶几。把那个之前喝水用的缺口瓷碗拿过来。
把两半万年沉香木放进碗里。
没有火柴。没有打火机。
林星阑看向那个九阳地心炎炉。
“修窗户的。拿你那根烧火棍。从炉子里挑点火星子出来。把它点着。”
夜枭立刻提着黑紫色的天雷尺走过去。
顺着青铜盆的缝隙捅进炉子里。沾了一点地心真火的火星。抽出来。
棍子尖端冒着一缕红光。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白玉石槽边。把火星点在那块万年沉香木上。
嗤。
极其坚韧的沉香木遇到地心真火。瞬间被点燃。冒出一股浓郁的青烟。
这烟不呛人。带着一股清凉透骨的异香。迅速在院子里弥漫开来。中午烤三足乌留下的那点焦糊味被这股香味一冲彻底消失了。
林星阑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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