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睡了一觉。嘴里那股蜂蜜的甜味淡了。
她睁开眼。视线扫过茶几那边。
三个老头直挺挺地站在那。清虚的道袍破了个大洞,露出白花花的胳膊。枯木满身绿色的臭泥。夜枭嘴角还挂着一抹可疑的黑血。
“你们站那练站桩啊。”林星阑打了个哈欠。“一身泥一身血的,臭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太衍宗被丧尸围城了。”
那股臭鸡蛋味还没散干净。真难闻。
清虚浑身一震。刚刚摸到半步炼虚的门槛,境界都没来得及稳固。赶紧弯腰。
“晚辈失仪。惊扰了前辈。这就去清洗。”
“赶紧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再过来。把那碗洗了。桌子擦擦。这破蜂巢扔了,看着恶心。”林星阑摆摆手。满脸嫌弃地捂住鼻子。
这帮人干点活也真是费劲。弄个蜂蜜弄得像刚从古战场爬回来一样。
三个老头立刻散开。夜枭拿起抹布去擦桌子。清虚和枯木走向白玉石槽。
极北之地的风雪里。一道跌跌撞撞的白影冲破云层。
萧尘御剑的速度慢得像爬。青霜剑的剑刃上全是缺口,剑光暗淡。
他丹田里的金丹裂了三道缝。真元彻底枯竭。全靠回春丹那点透支生命力的药效吊着一口气。
怀里那朵安神幽冥花透着冰冷的幽蓝光芒。隔着破烂的道袍,冻得他胸口结了一层白霜。
快到了。太衍宗的山门就在前面。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药给师妹。师妹的苦衷。师妹的隐忍。不能让她再靠着那几块破沉香木硬扛了。
噗通。
剑光散去。萧尘连人带剑摔在思过崖最后的三十级台阶上。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裤腿立刻渗出血来。
他站不起来了。用手抓着石板边缘的缝隙。一点点往上爬。长长的血印留在青色的石头上。触目惊心。
崖顶。院门半掩着。
夜枭刚好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衣服。左手拿着一块破麻布。正在擦玄武茶几上的水渍。
清虚和枯木在水槽那边洗手。万载寒魄剑还在水底冒着冷气。
门外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衣服摩擦石板的声音。沙沙的。
夜枭抬起头。眼神变冷。
又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这小子命真硬。跑去禁地居然没死在里面。
萧尘爬到了门槛边。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扒住木门框。指甲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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