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濂走过来,目光冷冷一扫:“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再敢吭声。
顾夏婉收起物证,跟着霍祁濂往外走。
来到办公室内,顾夏婉从贴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封皮已经磨损,边角卷起,像是被摩挲过无数次。
她轻轻翻开,父亲的字迹映入眼帘。
工整,清瘦,每一笔都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认真。
她一页页翻过去,有勘探的记录,有地质的剖面图,还有随手画的地形草稿。
翻到某一页时,她的手停住了。
父亲用红笔圈住了一处标记,上面记录着,西向乱石滩缓坡,红土夹青沙,下有承压水,古河道主脉。
旁边还画着一个简陋的水纹符号。
顾夏婉知道父亲的习惯,只有确定无疑的水源,他才会画这个符号。
她深呼吸了口气,铺开自己画的地形图,把父亲笔记里标记一点点挪上去。
两相对照,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营地西边,那片乱石嶙峋的缓坡,红土与青沙的交界处。
顾夏婉很快就去找了霍祁濂,说清楚了情况:“得携带洛阳铲,简易水准仪,地形图,精简忍受,重点探查西侧乱石滩缓坡,红土青沙交界处,深度约八到十二米。”
霍祁濂若有所思:“我先跟上头说一声,在看怎么办。”
顾夏婉点点头,没有拒绝。
同一时刻,禁闭帐子里。
郭晓晓压低了声音,对着帐外一道模糊的影子开口道:“不能让她打出水来,否则,我们都完了!”
那影子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又离开了帐子外。
郭晓晓冷笑,顾夏婉自以为是,却不知道在戈壁滩上,想要埋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中午时分,霍祁濂着急忙慌的找到了顾夏婉:“上头批了,今天就动身,但我只能够给你半天时间,天黑前必须回来。”
顾夏婉点头:“时间够了。”
他俩很快就坐上了车,霍祁濂还带上了两个精干的战士。
一个开车,一个背着勘测器材。
四个人,朝着西边乱石滩方向奔去。
戈壁滩上灰蒙蒙一片,远处乱石堆积,顾夏婉坐在车内眯着眼睛辨认方向,脑海里一遍遍过着父亲笔记里留下的红圈标记。
大概半个小时候,眼看着地势逐渐抬高,乱世越来越多,顾夏婉在此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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