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放心。”
这份关切是真心实意的,战士们最是质朴,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记在心里。
短短几天,顾夏婉的名声在营地里就无声攀高,连霍祁濂陛下的几名老兵都在私下议论,说顾夏婉是个愿意干实事的。
这些议论,辗转到了郭家夫妇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林芸握着纸条的手指用力捏成了拳头,眼底的恨意几乎是要溢出来:“她倒是风生水起,我们晓晓被关在那种地方,她却在外面收买人心。”
郭建国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
顾夏婉还不知道这群人怎么腹诽,她这会儿正伏在自己那张窄小的行军桌上,面前摊开着父亲留下的那本旧笔记。
煤油灯昏黄,她的目光却始终都盯着那本笔记。
笔记中有一段是她之前忽略的内容,夹在两页看似无关的物资清单之中。
那是她父亲用小字写下的,古道以西,地如皱褶,风过处石鸣如哨,转运线隐于沟壑之间,非本地向导不能识,若逢西北风起,沙掩旧路,则踪迹全无。
顾夏婉反复的琢磨这几句话,又翻出了前几日从营地档案室借来的旧地图。
那份地图是二十年前戈壁勘探队留下的,上面标注了几处废弃的物资转运点,她把笔记中的描述与地图一一对照,心跳渐渐加速。
父亲所说的地如皱褶,指的应该是营地西北方向那一片连绵的侵蚀沟壑地貌,而专用线隐于沟壑之间,恰好与地图上一条被标注为已废弃的虚线路径重合。
更关键的是,顾夏婉向导霍祁濂曾经无意识的提过,近期营地周边风沙异常,西北方向的风力明显强于往年同期,沙丘移动的轨迹与过往记录严重不符。
笔记,旧地图,异常风沙,三条线索像是三根独立的丝线,此刻在顾夏婉的手中悄然拧成了一股。
她正想着再研究研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霍祁濂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他看了顾夏婉一眼,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摊开的笔记跟地图上,略略顿了顿,了然道:“你也在查。”
顾夏婉抬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父亲出事,当年的情况或许比我们想的都要深。”
霍祁濂没有立刻接话,他在她的对面坐下,沉默片刻后开口:“郭家父母在活动,收买了后勤杂役,打探郭晓晓的关押地点跟你的值守规律。”
顾夏婉心头一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