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岁试。”林钧斜了一眼李彦道。
“府学里的几位朋友都在备考,每日切磋文章,倒是受益匪浅。”
参加学道岁试,主要有两类人。
一是考上秀才的生员,把考生分为六个等级,决定升降奖惩。
若岁试落在三等以下,要被革去廪米。
二是准备考秀才的童生,获得生员资格。
林钧所指的,自然是第一种。
话语中的优越感,再明显不过。
那孙姓书生似笑非笑,配合道:“岁试关乎廪米,确实马虎不得。”
“林兄这次游学回来,明年科考定能更上一层。”
“哪里哪里?”林钧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得意。
“不过是多见了几位名师,多读了几本时文。”
“说起来,这次在杭州拜会了万松书院的陈山长。”
“他点评了我一篇八股,说‘破题尚有可取之处,承题还需打磨’”
“到底是大家,一句话就点中要害。”
孙姓书生故作惊叹道:“万松书院的陈山长?那可是浙江名儒!林兄竟能得他指点?”
“机缘巧合罢了。”林钧得意的笑道。
“陈山长还说,今年秋闱,浙江的举额可能增加,让我们这些秀才好好准备。”
这一顿夹枪夹棒的对话,听得钱丰、刘璟二人火冒三丈。
“得个破秀才,鼻子歪到天上去!”刘璟愤愤的说道。
林钧闻言,冷笑一声:“有的人连秀才都不是,自然不必操心这些。”
“你……”
两人想要起身,被李彦拉住:“恶犬向你吠叫?你也学狗吗?”
“额……”钱丰愣了一下。
有道理!
林钧闻言脸色发白:“岂有此理,口出恶言,简直没有家教!”
李彦笑道:“我的家教都是在林家学的。”
“你……”林钧闻言气结,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双方各自扭过身子,不再理会对方。
这场风雨,竟然一直到午后才停。
前方泥泞难走,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到前方的萧山县城过夜。
来的时候,是走的水路,从西兴门入城。
回去,却是陆路,从另一边的北干门进去。
刚进了城,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下了起来。
几人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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