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的事,也念念不忘,先生高德。”
就连一向矜持的周老夫子,也附和了两句“先生记诵之博,存心之厚”之类的话。
李彦暗暗吃惊,这便是满级大佬的气场么。
当真是逼格拉满。
待宾客都落了座,各式菜肴齐备。
自然是一番推杯换盏,只是宴会的关注点都转移到了钱德洪身上。
钱丰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远房来的族爷,算是救了自己一把。
冷不防,却听钱德洪道:“有德,拜帖上说,令郎钱丰过了府试,十七岁的童生,也是难得。”
钱有德忙放下酒杯,看了钱丰一眼,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说来惭愧,丰哥儿他先前考了三年,也是今年才中。”
“学问一途,便在厚积薄发。”
“是是是。”钱有德忙道,“也多亏了李先生和周夫子两位先生,每日督促,方才过关。”
周文望闻言,神色激动的端起酒杯:“老夫惭愧,今日得见绪山先生,三生有幸。”
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红晕。
李彦见状,只好也端起杯:“惭愧惭愧!”
也是一饮而尽。
钱德洪见到李彦,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钱有德:“这位也是钱丰的先生,当真是年轻。”
“是,”钱有德忙道,“李先生虽是年轻,却是有真才学。”
李彦道:“钱员外谬赞,李彦受之有愧。”
“哦?”钱德洪愣了一下,“是写那首‘欢情薄’的山阴才子李彦么?”
李彦心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便也没多说,只好应下:“不才正是在下。”
“好好好!”钱德洪拍手笑道,“学无先后,令郎既拜了李先生为师,当真是一桩妙事。”
“是是是。”钱有德喜上眉梢,大儒果然不一样。
不像寻常人,见到李彦年龄,大多是质疑。
钱有德又道:“日后入了绪山先生门下,也是丰哥儿的福气。”
此言一出,钱松龄、钱松年兄弟对视了一眼,脸色变了。
“哦?”钱德洪有些不明所以。
“钱丰不是跟着这两位先生学?”
“是,”钱有德忙拱手道,“有德不求绪山先生劳心,只求挂个名,足矣。”
说罢,向钱丰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过来拜见绪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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