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悲伤……
“不……不能沉沦……我还要回去……秀文在等我……泰山在等我……” 福德咬破舌尖,以剧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拼命运转“平衡”道韵,试图在心魔幻象中,寻找那一线“平衡”与“真实”。
就在他艰难抵抗、意识越来越模糊之际——
“嗡!”
怀中,那枚得自鬼帅的漆黑令牌,忽然微微发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与这忘川残桥隐隐共鸣的、充满了轮回与遗忘气息的波动。这波动,似乎稍稍中和、缓冲了忘川法则对生魂的侵蚀,让福德的压力减轻了一丝。
借着这瞬间的喘息,福德强提最后一丝清明,不再看、不再听,只是遵循着本能与那令牌的指引,一步一步,艰难地、踉跄地,走过了这座仿佛无尽漫长的破败石桥。
当他终于踏足对岸,身后那幻象与低语,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他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冰凉、却似乎并无恶意的手,轻轻托住。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仿佛万年。
福德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与刺骨的阴寒惊醒的。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由两头瘦骨嶙峋、眼眶中燃烧着幽绿鬼火的骨马拉着的、破旧不堪的黑色木车上。木车行进在一条崎岖、布满黑色砂砾的荒凉小径上,周围是更加浓郁、几乎化不开的灰色迷雾,隔绝了视线与神念。赶车的,是一个佝偻着背、披着破烂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只能看到其握着缰绳的手,干枯如同鸡爪,散发着淡淡的腐朽气息。
“你醒了?” 一个沙哑、干涩,如同两块枯木摩擦的声音响起,是那赶车人。
“你是谁?这是哪里?” 福德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虽然依旧虚弱,道基隐痛,但外伤似乎被简单处理过,体内也多了一丝微弱的、阴寒却平和的能量,稳住了伤势不再恶化。他警惕地看着赶车人的背影,手已悄悄按在了腰间(虽然他的储物法器早已在连番大战中损毁,此刻身无长物)。
“老夫乃这‘遗忘之径’的引路人,你可以叫我‘摆渡人’。” 赶车人头也不回,声音毫无波澜,“这里是地府真正的‘边缘’,是那些不被地府承认、又无法归于阳间的‘迷失之魂’徘徊的放逐之地。你,一个生魂,还带着‘墟’的味道,却能走过‘残忘桥’,触发老夫留下的接引印记(指了指福德怀中那枚微微发热的鬼帅令牌),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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