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怒斥道,“都市!平事!泰山!平等!你们这些见风使舵、蝇营狗苟的小人!秦广勾结‘墟’,献祭‘无间狱’,引绝地灾劫,尔等不仅不加劝阻,反而同流合污,如今见秦广伏诛,便想摇身一变,洗脱罪名,篡夺权柄?!我楚江今日便要替地府清理门户,将尔等这帮蛀虫,一并斩杀!”
“清理门户?哈哈哈!” 平事王尖声怪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阴冷,“楚江,你也配?如今地府,谁不知道,是你们三个与秦广走得最近?‘三途口’被毁,秦广身死,最大的嫌疑,便是你们三个!说不定,你们才是真正与‘墟’勾结,故意引那福德小儿潜入,坏了大事?如今贼喊捉贼,还想独揽大权?!”
“你……血口喷人!” 仵官王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鬼头刀嗡鸣不止。
“够了。” 就在这时,那一直背对众人、立于森罗殿台阶上的瘦削身影,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阴冷,与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定义”地府命运的权柄威压,瞬间压下了全场所有的争吵与鬼气激荡。
“吵闹,无谓。”
那瘦削身影,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毫无血色、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眼瞳深处仿佛有两个微型“虚无”漩涡在缓缓旋转的、令人望之生畏的面容。他看向楚江王三人,又扫过都市王四人,目光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漠然。
“秦广已死,其罪已定。但地府之患,远未结束。”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森罗殿的殿门,看向了更深处,那被重重封印的“无间炼狱”方向,声音更加阴冷:“‘无间狱’被污染,已成事实。其内积蓄的‘虚无’能量与罪孽,正在失控地增长、冲击地府根基。而那‘冥古主宰”‘寂’……祂虽未直接出手,但其存在本身,便是对我地府最大的威胁与禁忌。”
他又看向天际,仿佛能穿透地府天穹,看到那层被“墟”之投影撑得半透明的“薄膜”:“更不用说,外面,还有那个身怀‘终焉’之力、斩杀秦广、坏了‘墟’之计划的福德,以及祂背后可能代表的、更加恐怖的‘变数’。以及……”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宣判:“正在强行挤入此界的、‘墟’之‘主’的投影与爪牙!”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即便是正在对峙的七位阎罗,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们虽然内讧,但对于地府面临的真正危局,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之前被权力争斗和内乱蒙蔽了心智。此刻被这瘦削身影点破,无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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