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仪式。
宋栀被陆屿紧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嗅着她脖颈间发丝上的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嘿!我差点死在阿尔及尔,若不是看着你的照片,我坚持不下去。”
“什么照片?”宋栀回抱陆屿,有些莫名其妙。
不等陆屿开口说话,一旁的威尔克就把宋栀从陆屿的怀里抢走了,他抱起宋栀亲吻她的额头,“米勒中尉说你要离开的时候,我恨不得从阿尔及尔飞回来。”
“大毛熊,我已经答应了中尉不会离开A组的。”宋栀拍拍威尔克的肩膀,这句话叫威尔克松开了宋栀。
柯兰特依旧很绅士优雅,他轻轻拥住宋栀,低声说道,“你很乖。”
希尔的拥抱很霸道,勒的她喘不上气,她抬手掐在希尔的腰间,希尔吃痛闷哼了一声才松开宋栀。
轮到莱恩时,宋栀只觉得自己被一座冰山挤压着,她在莱恩的怀里很老实,头顶依旧是那沉着生冷的嗓音,不过语气稍微松软了一些,“这几日做的不错。”
阔别一个多月的六个人终于又在斯里兰卡聚齐,他们在公寓前的院子里烧烤、喝酒,享受着难得的没有任务、没有枪声、没有死亡的度假时光。
宋栀窝在沙滩椅上,海边的晚风拂面吹来,叫人觉得凉爽惬意,耳边是威尔克低沉而忧郁的歌声——
“Возьми меня, люби меня, укрой
Той пеленой, что мы с тобой создали вдвоём
Возьми меня, люби меня, укрой......”(俄国歌曲《摇篮曲》)
柯兰特递来一瓶酒精度数很低的啤酒,宋栀接了过来,与他们干杯,她酒量浅,只能小口喝着。
陆屿抱来一把吉他,挨着宋栀坐下,在调弦,宋栀的手指划过琴弦,带出一段低沉的弦声。
陆屿轻笑,他把调好的弦的吉他塞给了宋栀,宋栀也没有推辞,她接过吉他,手掌有节奏的拍在吉他上,发出有节奏沉闷的敲打声——
“咚、咚、There OnCe WaS a Ship that pUt tO Sea.
And the name Of that Ship WaS the Biliy O’Tea.”
一声低沉的有磁性的男低音声也跟着混入了歌声中,是莱恩,“The WindS bleW h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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