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的轰鸣声。晚晚跑到阳台,看见沈星野那辆银色跑车冲出车库。
“唉。”四岁半的小朋友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半小时后,医院打来电话:沈星野飙车撞断了西郊公园的古树,安全气囊全弹,左臂骨折。
沈家人赶到医院时,沈星野正吊着胳膊大骂:“邪了门了!那棵树在路中间长出来的吗?!”
看见被沈聿牵着进来的小豆丁,他突然卡壳了。
晚晚走到病床边,从小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纸,踮脚贴在他没受伤的右臂上:“止痛的,明天就不疼了。”
沈星野想撕掉这鬼画符,却突然觉得右臂一阵清凉,真的不疼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小不点。
“还有,”晚晚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哥哥,撞你的不是树,是缠着你的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姐姐。她说你答应陪她过生日,却忘了。”
沈星野脸色刷地白了。三个月前,他随口答应了一个狂热女粉丝的生日邀约,转头就忘了。上周那女孩出车祸死了,他也没去葬礼。
“你......你怎么......”
“她就在你身后呀。”晚晚歪了歪头,对沈星野身后的空气挥挥小手,“姐姐,哥哥知道错了,让他给你烧很多很多漂亮裙子,你去投胎好不好?”
病房里的温度突然回升。沈星野背后的寒意消失了。
当晚,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坐在对面、小短腿够不着地的小孙女:“晚晚,这些都是你妈妈教的?”
晚晚点头:“妈妈说是祖传的,传女不传男。但妈妈只教了我一点点,她说学多了不好。”
“你妈妈她......”沈夫人欲言又止。
“妈妈变成星星了。”晚晚低头玩手指,“她说会在天上看着我。”
客厅里一片寂静。沈聿握紧了拳头,那个倔强离开的女人,竟然独自生下孩子,又独自离世。
“从今天起,”沈老爷子一锤定音,“晚晚就是沈家的大小姐。老张,把三楼的阳光房改成儿童房。阿聿,明天带晚晚去办户口,改名叫沈晚晚。星野,你再敢对妹妹不客气,我打断你的腿!”
“还有,”老爷子看向小孙女,目光温和下来,“晚晚,爷爷书房里有些古籍,你妈妈没教完的,爷爷教你。”
晚晚睁大眼睛:“爷爷也会?”
沈老爷子笑了:“沈家祖上,出过三朝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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