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些商铺和民房,人口不多,但还算热闹。沈老爷子选择这里作为第一站,是因为这里离祖宅近,万一有事,支援方便,而且地方小,不容易引起注意。
三人在镇子东头找了家小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妇人,姓王,很热情。听说沈老爷子是带孙女出来游历的算命先生,还带着个老道,也没多问,给了他们一间便宜的房间。
安顿好后,沈老爷子对晚晚说:“晚晚,明天开始,我们就在镇子西头的榕树下摆摊。记住,我们是普通的算命先生,卦金随意,不准不要钱。遇到事情,多看少说,拿不准的就推给爷爷。”
“晚晚明白。”晚晚点头。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过简单的早饭,就来到了镇子西头的榕树下。这棵榕树有几百岁了,树冠如盖,树下很阴凉,是镇上人纳凉聊天的好地方。
无尘道长在树下铺了张破草席,盘腿坐下,闭目养神,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沈老爷子则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一旁,面前摆着个简陋的卦摊,上面放着三枚铜钱和几本泛黄的旧书。晚晚就坐在爷爷身边,抱着小包袱,好奇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刚开始,没人注意他们。一个老道士,一个老秀才,带着个小女孩,在榕树下乘凉,再正常不过。
直到中午,才有个穿着绸衫、面色愁苦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犹豫了一下,问:“老先生,算卦准吗?”
沈老爷子抬了抬眼皮:“心诚则灵。不准不要钱。”
男子咬了咬牙,掏出一枚碎银:“那......给我算算,我家的牛还能不能找回来。”
原来,这男子姓张,是镇上的屠户。三天前,他家唯一的一头耕牛半夜丢了,找遍了全镇都没找到。眼看春耕在即,没有牛,地就种不了,一家人就得饿肚子。
沈老爷子让张屠户报了生辰八字,又让他用三枚铜钱摇了六次,记下卦象。然后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半天,才缓缓道:“牛没丢远,在东南方向,有水的地方。你现在去找,还能找回来。”
张屠户将信将疑,但还是道了谢,匆匆往东南方向去了。
晚晚一直安静地看着。她的灵瞳早已开启,在张屠户摇卦时,她就“看见”了卦象显示的景象:一头黄牛被拴在一处河滩边的柳树下,正在悠闲地吃草。她也“看见”了偷牛的人——是镇上的一个无赖,因为赌输了钱,临时起意偷了牛,想卖掉换钱,但还没来得及出手。
一个时辰后,张屠户牵着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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