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交代。
果然,等其他人都算完散去,那蓝衣汉子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搓着手,欲言又止。
“先生,我......”他支吾着,不知如何开口。
“坐。”沈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小马扎,“想问什么,直说无妨。”
汉子坐下,犹豫半天,才压低声音说:“先生,我......我最近总做噩梦,梦见我死去的爹娘,浑身是血,说家里要出事。我媳妇说我中邪了,让我去庙里拜拜,可我拜了也不管用。您说,这是咋回事?”
沈老爷子让他报了生辰八字,装模作样地掐算一番,实则给晚晚使了个眼色。
晚晚会意,集中精神看向汉子。灵瞳之下,汉子身上的红气更加清晰,那红气像一条毒蛇,缠绕在他腰间,源头似乎来自......他的家?
“叔叔,”晚晚开口,声音稚嫩但清晰,“你家院子东边,是不是挖过坑?”
汉子浑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上个月我想在院子东边挖个地窖,刚挖了不到三尺,就挖出来个坛子......”
“坛子里有什么?”无尘道长问。
“是......是一坛子金银首饰,还有些古钱。”汉子声音发颤,“我当时贪心,就偷偷藏起来了,谁也没告诉。可自那以后,我就开始做噩梦,我媳妇也总生病,孩子半夜哭闹......”
“那是陪葬品,带煞气。”沈老爷子摇头,“你挖了人家的墓,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自然要遭报应。”
汉子“扑通”一声跪下来:“先生救我!我、我把东西还回去,行不行?”
“光是还回去不够。”无尘道长说,“那坛子在地下埋了至少百年,煞气已经侵染了你家的地气。得做场法事,超度亡魂,净化地脉。”
“那、那得多少钱?”汉子面露难色,“我就是个泥瓦匠,那点金银首饰,我都没敢动......”
“不要钱。”沈老爷子淡淡道,“但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不义之财不可取,地下的东西,更是碰不得。”
汉子千恩万谢,约定晚上带三人去他家做法事。
傍晚收摊后,三人跟着汉子来到镇子南边一处普通民宅。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但一进门,晚晚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在灵瞳视野里,整个院子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源头就在东边那个挖了一半的坑里。坑边放着一个沾满泥土的陶坛,坛口用红布封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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