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井沿上的石头都裂开了。
林远探头往里看了一眼——井很深,但底下有水,幽幽暗暗的,看不清深浅。
他找来一根绳子,把破碗绑上,放下去打了半碗水上来。
水很清,凉丝丝的,凑近闻有一丝淡淡的土腥味。
他把水浇在幼苗根部。
水渗下去的那一刻,两片嫩叶微微张开,叶面上的脉络似乎亮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
林远又打了一碗水浇上去。这次幼苗的反应更明显了,茎秆似乎挺直了一些,叶片也更舒展了。
“行,看来你就是喝这个的。”
他又试了试普通井水,从隔壁王婶家借的,浇上去幼苗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只有那口老井的水才有用。
林远看了看井,又看了看幼苗,开始在心里盘算。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
白天他还是得出摊。
欠着老王的三钱银子,总不能靠种树还。
林远从后院翻了几个还算完整的破罐子、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一个断了一条腿的木雕,用破布包了,扛到街上去摆摊。
他的摊位在老槐树下,一张破木板搭在两条长凳上,寒酸得不行。隔壁就是老王的肉铺,这会儿老王正拿着砍刀剁骨头,“砰砰砰”的声音传出去半条街。
老王看见他,哼了一声:“小兔崽子,今天倒挺老实。”
说完扔过来一个油纸包。
林远接住,打开一看,是一个肉包子,还冒着热气。
“别多想啊,”老王头也不抬地剁骨头,“昨天剩下的,卖不出去,喂狗也是喂。”
林远笑了笑,没接话,咬了一口包子。
他一边吃包子一边守摊,脑子里却一直在想后院那株幼苗。它需要灵气之水,老井的水有限,得找别的来源。还有,它长得太快怎么办?得想个法子藏起来……
正想着,一个人影停在他摊位前。
“林大哥。”
林远抬头,是昨天那个搬砖的少年——陈平安。
今天他没搬砖,手里提着一个破罐子,罐子底部裂了一条缝,往外渗水。
“这罐子漏水,我想买个新的。”陈平安说着,目光在林远的摊位上扫了一圈,“你这儿有吗?”
林远看了一眼自己的摊位,破罐子倒是有,但品相比陈平安手里那个还差。
“有倒是有,”林远从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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