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在试着借回声改位。”
“对。”江砚道,“它想把证人回路引进门槛空白里,再借空白换掉主证位。刚才那一下压住了裂口,就是把它的第一步拦在门外。现在它回话了,说明它知道拦不住,只能先认门,再找机会认人。”
他话音刚落,门外那声音又一次低低响起,这一次却不像刚才那样纯粹认路,反而多出一点极细的喘意。
“认……空白。”
封证吏脸色瞬间白了:“它在碰门槛!”
“不是碰。”江砚道,“是在找入口。”
说完,他手里的笔忽然一转,直接在规签板上补了一道极短的封线。
封线落下的瞬间,残卷背版那条压住的裂口立刻被重新压回去半寸。那半寸很短,却像直接把外头的回声门槛截断了一线。门外那句“认空白”随即失了半截尾音,声音变得发飘,像被谁从中间掐住。
首衡眼神一沉:“压住了。”
“还不够。”江砚道,“只是把它试探的那半只脚踩回去。它还会换词。”
果然,门外很快又传来一声更轻的叩响。
这一次,声音里竟多了一点微微的急。
“认……证。”
江砚听到这个字,反而笑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冷得像刀背划过冰面。
“好。”他说,“开始说真话了。”
封证吏一怔:“什么意思?”
“前面它一直在认主、认门、认空白,都是为了把自己往门槛里送。”江砚道,“现在它开始认证,说明它已经知道,门槛压住之后,唯一能让它继续往里走的,只剩证据本身。它在试着把自己伪装成证据的一部分。”
首衡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抬手示意四周人全部退半步,避免气机碰撞到门缝。他自己则站在门侧,盯着那道封纹,像盯着一只随时会伸手的影子。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
江砚沉默片刻,随后将残卷背版上的规签板往前推进半寸。
“再开一线。”他说。
“还开?”封证吏心头一紧。
“不是开门,是开证。”江砚道,“既然它想伪装成证据,那就让它进证。证一开,真伪就会自己分开。”
他说着,抬笔落在规签板边缘,补上最后一道临时封识。封识不长,却把刚才那道门槛空白的裂口死死夹在中间,像一道临时钉下去的夹板,硬生生把外力试探与屋内证位分成两侧。
门外的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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