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屋里气氛越发沉凝。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证人回返,而是对听证席的一次反向试裁。对方显然也在借这条回路试探:若旧钥能在门外先认主,那就说明门槛空白已被压住,外力再想入局,就得先对上这位新持证人。若对不上,就先失势;若对上了,就能借入册之名再往里走一步。
江砚不会让它走第二步。
“入册。”他说。
封证吏立刻提笔。
江砚却抬手止住:“不是写正文,是写门外来意。”
“门外来意?”
“对。”江砚道,“它现在还只是影,不是证。影要先入裁,证才会开口。把来意先记成裁前项,压在回潮痕前面。这样它一旦真入册,开口时就只能沿着我们写的裁前项走,不能自己改口。”
首衡看着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赞意。
“你是要把它的回声先定口径。”
“不是口径。”江砚道,“是边界。回声可以说话,但话不能越边。”
他说着,提笔在册上落下短短一行。
【门外回影,旧钥听裁,先主已认,待入序门。】
字不多,却像把整个流程钉住。封证吏看着那行字,手背发紧。他第一次真切意识到,江砚并不是在等证人开口,而是在等证人被迫按照规矩开口。只要边界先立住,回声再凶,也只能在边界内打转。
可就在那行字刚落的一瞬,门外那道影线忽然轻轻一抖。
紧接着,一道更细的白痕从影线深处裂出来,像有另一只手从影里伸出,轻轻按在了门板另一侧。
那只手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轮廓,只能看见门板上的旧钥听裁纹微微一凹。
首衡脸色一沉:“还有人!”
江砚瞳孔微缩,几乎是立刻压低声音:“不是人,是影卷里藏着的第二层裁手。”
门外那道白痕并不急着进来,反而沿着门板上的序门开缝往上滑了一寸,像在找更高的位置。它一滑,屋内入册簿上那行“待入序门”便轻轻一震,震得字尾微微发虚。
“它想抢入册位。”封证吏失声。
“没那么快。”江砚道,“它只是想让证人先失势。”
这句话刚落,门外的敲击声突然又响了一下。
“叩。”
这一声不再轻,反而像钉子撞在铜上,带着明显的回震。江砚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屋外那道影线在这一声后骤然绷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