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转过头,望着正在擦客厅里清朝瓷器摆件的陈妈,顿了两秒钟,终究还是开口问了出来:“太太身体这两天怎么样?”
郭宛柳听到顾行深的问题,立刻规规矩矩的如实招待:“太太昨天身体就已经好多了,不过今天看起来要更有精神一些,想是没什么大碍……”
郭宛柳的话还没说完,顾行深便拿着车钥匙,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姿态,就仿佛是,开口询问商繁星情况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郭宛柳一个人非要说给他听一般。
顾行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转着方向盘,绕到旁边的空路上调了一个头,他透过后视镜去看路况的时候,却从里面看到打着遮阳伞,在花圃里猫着身采花的商繁星,顾行深眉眼微微闪动了一下,脚就猛地踩了刹车,车子停在了原地。
顾行深目不转睛的盯着后视镜里的商繁星看了良久,才从兜子里抽出来了一根烟,点燃,他的动作做的连贯而清高,视线却从未从后视镜里挪开丝毫。
商繁星采了一大束花,心情愉悦的回了屋,然后让郭宛柳把空着的花瓶抱了出来,将花插了进去,然后又拿起剪刀把多余的枝叶剪掉,这才满意的抱着,放在了桌子上的正中央。
商繁星去洗手的时候,郭宛柳才猛的想起来回来又走的顾行深,便开口对着商繁星说:“太太,刚刚先生回来了,拿了一份文件又走了。”
商繁星洗手的举动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没有丝毫情绪的“哦”了一声,继续低下头,不紧不慢的洗着自己的手,只是她原本因为采花而略显得有些轻松的心情,一瞬间变得有低落了下去。
因为顾行深临时有事,耽误了四天,所以一重返剧组,商繁星和顾行深的对手戏第二天,便被提上了行程。
拍摄的这一天,天气格外的好,和上一次商繁星和顾行深原本要拍戏的那一天一样,整个剧组的演员都早早的围在了片场外。
商繁星化完妆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顾行深已经等候在拍摄现场,和以往一样,他的周围方圆两米内都没什么人接近,但是,却有很多女演员不断地冲着他坐的地方去看。
剧组的导演一看到商繁星过来,便立刻亲自跑过去通知了顾行深,所有人各就各位,等候开始拍摄。
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所有的摄像头都对上了顾行深。
装潢的格外奢华的房间里,顾行深颓废的坐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皱巴成了一团,身边东倒西歪的放了很多空酒瓶,而他的手中也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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