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这一境界又被称之为炼骨境,或者是破城之境,顾名思义,一旦晋升五品,可以轻松地攻破普通的城池,所谓城门在其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正是因为这样,五品又被称之为破城境,大夏皇朝那些但凡有点儿名气的武将,基本上都是五品以上的强者。
在诸多皇子皇女中,能够达到这个层次的也不多,每一位都是太子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突破以后,便是巩固和适应,此刻练功室外面的寝殿中,依旧软玉温香躺满床,不过基本上都是龟兹舞女,怜星这次并不在其中。
这些龟兹舞女倒是没有醒来的,在伺候完了夏无恙,被特制的香料熏染以后,便已经沉沉睡去,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文华殿外,细雨如丝,宫人们纷纷找地方躲雨,三五一群地聚拢在一起,讨论着老太子还能够坚持多久,大家都有合适的退路没有。
青石板上的积水映出破碎的宫灯,人心已散,一片混乱,就是此刻的东宫。
昔日的太子太师,如今的文渊阁学士墨千秋看着这一幕,犹豫了一番之后,最终并没有去觐见太子殿下,而是带着人又转身离开。
他一袭靛青色的儒袍已经被雨水浸得发深,宽大的袖口垂落如云,露出枯瘦如竹的腕骨。
满头银丝用一根楠木簪子松松地挽着,几缕散发垂落在清瘦的面颊旁,更添几分萧索。
“大人,既已至此,为何不去文华殿。”随侍的童子疑惑地问道:“您真不去看看太子殿下了吗?”
墨千秋叹了口气:“东宫已然如此,可见殿下的处境和身体状况,还有什么要看的,平白惹人难过。”
“这……”随侍童子说不出话来:“听闻魏贤仁越来越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了,连御赐的天水精华都敢抢,大人不去说说他吗?”
墨千秋苦涩一笑:“太子殿下都说了是赏赐给魏贤仁的,我又能说些什么。”
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盯着上面绣着的褪色的墨梅,那是五十年前太子亲手赠给他的。
看了一眼东宫飞檐上残破的琉璃瓦,墨千秋凝视良久,忽然轻笑一声:“当年在这窗前,太子殿下曾与老朽对弈,他说要开创一个海晏河清的盛世。”
雨水顺着窗棂滴落下来,在棋盘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局残棋还在,只是白子早已凋零,就像是垂垂老矣的太子殿下。
“大人,您别难过,谁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随侍童子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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