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多,脸色总是带着淡淡的苍白,说话轻声细语,性格安静隐忍,从不与人争抢,也从不轻易哭闹,懂事得让人心疼。
母亲兰月,自他降生后,便彻底失了穆雷霆的宠爱,在府中地位一落千丈,身边的侍女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嬷嬷,陪着她们母子,在冷清的汀兰院里,艰难度日。
府中的衣食供给,屡屡被管事克扣,平日里的吃穿用度,连府里的旁系子弟都不如,穆雷霆虽有心庇护,可碍于府中复杂的宗族纷争,还要应对几位弟弟的处处针对,终究是分身乏术,能给她们母子的庇护,少之又少。
穆平乐自懂事起,便听惯了周遭的冷言冷语,看惯了旁人的白眼与嘲讽,府里的下人,都敢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肆意嘲笑,更别说府中的那些兄弟姐妹、叔伯长辈。
尤其是二叔穆雷风一家,更是将欺凌他,当成了常态,处处针对,百般刁难,丝毫不掩饰心底的恶意。
这日,穆府的庭院里,旁系的子弟们聚在一起玩耍,穆平乐被母亲吩咐,来庭院里采摘几朵新鲜的花草,想要插在院里的花瓶中。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衫,瘦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在庭院角落,不想招惹任何人,只想安安静静做完事情,尽快回到汀兰院。
可即便他这般低调隐忍,麻烦还是主动找上了门。
穆雷风的儿子,也就是穆平乐的堂哥穆林,带着几个同龄的子弟,拦住了他的去路。
穆林比穆平乐大三岁,早已开启修炼,踏入了凡体境初期,在一众旁系子弟中,颇有威望,平日里,最是喜欢欺负穆平乐这个“废柴”堂弟。
“哟,这不是我们穆府的废柴小少主吗?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穆林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穆平乐,嘴角勾起满满的嘲讽,语气刻薄。
其他子弟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轻视与嘲弄,围着穆平乐,肆意打量。
穆平乐紧紧攥着手里的小竹篮,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想要绕开他们,不想与他们发生争执。
他从小便被母亲叮嘱,在府中要隐忍,要低调,不要与人争执,不要惹是生非,只有这样,才能和母亲安稳度日。
“想走?”穆林上前一步,再次拦住他,伸手一把夺过穆平乐手里的竹篮,狠狠扔在地上,里面刚采摘的花草,散落一地,被踩得稀烂,“我允许你走了吗?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柴,也敢在穆府里随意走动,真是给我们穆家丢脸!”
“把篮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