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哥哥都没办法识字,可妈妈居然舍得请人教她识字念书。
哪怕练习才艺时常被打手板,但师鸢还是觉得比在黄土地里弯腰轻松,她是个心大的姑娘,不肯去想以后。
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是没有心力去想以后的。
她出台的第一日,就遇到了知府设宴,她被请入知府府邸献艺,三日不到,就被一顶小轿子抬入了知府府邸。
连妈妈都感慨她运道惊人。
师鸢不觉得是她运道惊人,而觉得这都是她应得的,妈妈常是看着她的脸,说她生得这般好,天底下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她。
听得久了,师鸢对这番话深信不疑。
沈大人再是高官显赫,终归到底,他依旧是个男人。
沈大人待她好,夫人也和善,师鸢觉得这知府的日子再是舒服不过了。
但好日子不长,她这才进了知府后院一月,就得了一个惊天噩耗——梧州城来了位大人物,大人想让她去见人。
师鸢觉得天都塌了!
她不傻,在青楼待得久了,当然听得懂这番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沈问筠要把她送人了!
她才来知府了一个月!荣华富贵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这滔天的富贵叫她如何舍得放手?!
师鸢频频落泪,一双姣姣的眸子哀切地看着沈问筠,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哭得叫人心都要跟着碎了:
“可是前些日子妾身的要求过分了?才叫大人不肯要妾身了?”
沈问筠原本一直沉默,这话一出,顿时一言难尽地看了师鸢一眼。
师鸢是个要求高的,许是出身的问题,她格外爱财,前段时日二人欢好后,她就有语气看似欣羡地提起夫人戴的一套首饰,那套首饰是夫人的陪嫁,价格着实不菲,不仅如此,那样的工艺,也非是有钱就能买得到。
但当时她的语气过于可怜,又是那个时候提出的要求,沈问筠虽是没有承诺,但私底下早就让人到处去寻了。
沈问筠揉了揉作疼的额角:
“非是如此。”
不是?
师鸢一顿,眸中闪过不解,她迷惘地问:“那是为什么?”
她心下又是一凉,声音都发着颤:
“那便是大人觉得妾身伺候得不好了?”
沈问筠有时候都不知道她这脑子在想什么,说她聪明,实在是笨得让人一眼就能看透,连这种话都能大咧咧地说出口,但要说她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